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扶搖問道。三郎搖了搖頭,表示自已也不清楚。於是,他們決定跟著人群看看究竟。
隨著人群的移動,他們來到了一個廣場。只見廣場中央搭著一個高臺,臺上站著幾個官員,臉色陰沉。而被押的年輕人則被帶到了臺前,跪在地上。
“大膽刁民,竟敢妄議朝政,擾亂民心!”一個官員大聲呵斥道。
年輕人抬起頭,毫不畏懼地回瞪著他:“你們這些貪官汙吏,殘害百姓,我為何要怕你們!”
這番話引起了周圍百姓的共鳴,人群中開始傳出低聲的議論聲。扶搖和蔣長揚聽了年輕人的話,心中也感到十分驚訝。
三郎皺著眉頭,看向一旁的百姓問道:“這位兄臺,不知這位年輕人所犯何罪,為何要如此對待他?”
男人看到三郎衣著華貴,不敢怠慢,連忙搖頭說道:“呵呵,還能是因為什麼,不過是不想與他們同流合汙罷了。”
三郎聽了,心中更加疑惑。他仔細打量著年輕人,發現他雖衣衫襤褸,但眼神堅定,不像是作惡之人。
“可這臺上的官員不是說他妄議朝政?”三郎繼續問道。
男人諷刺地笑了笑:“若真是如此,何至於砍頭示眾。”
三郎聽了,心中更加憋悶,這洛陽內裡怎會如此骯髒。
正在此時,被三郎貶到洛陽的程卿收到蔣長揚的信件,來到了這裡。
“三位,同我這邊走。”蔣長揚點頭,四人一同來到了一旁茶樓的包廂之中。
“臣見過聖人!”隨著包廂的大門關閉,程卿連忙跪地叩首。
“程卿請起,今日這是情況?這洛陽難道當真不同尋常?”三郎皺眉問道。
“不錯!”
原來當初聖人之所以將程卿貶到洛陽,就是為了讓他搞清楚洛陽內裡的腐敗情況,並如實回稟。
此時,正是到了收網之時。
“啟稟聖人,果然不出聖人所料,這洛陽府下一片骯髒,以陳公為首的一干人等搶佔土地,買官賣官,甚至強搶民宅,姦淫擄掠也不乏有之啊!!”
“那陳公背後的是何人?”蔣長揚看了眼身邊人,並攥緊了她的手。
扶搖亦是心中忐忑,雖然她知道結果。
“寧王!正是寧王。陳公等人得來的錢財大部分全都孝敬給了寧王,而寧王自然也成了他們背後真正的大樹。”
“寧王?果然是他。”三郎狠狠的將手掌箍在案桌之上,震怒非常。
三郎深吸一口氣,緩緩開口:“此事不可輕舉妄動,需得證據確鑿,方能扳倒寧王。”蔣長揚點頭稱是,“隨之也認為可以從陳公入手。”
三郎點了點頭,“此事牽連甚廣,還需長久計劃。”
接下來的日子,三人倒真是好像是來洛陽遊玩的一般,但是私底下卻是迅速掌握了不少陳公等人的犯事證據。
“接下來就交給程卿了。”三郎畢竟身份特殊,不能在這洛陽久待,左右具體情況三人已經瞭解透徹,所以此行倒還算是圓滿。
只不過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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