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話太多了謝大人~”
扶搖難以言喻的看了眼這條被她“開倉放血”的蛇,方才的惱怒結束之後現在剩下的也只有惡寒了。
畢竟到底是長的如此麻麻賴賴的大蛇啊~哪怕她心理素質再強大也有些唏噓。
謝危看了眼撇著嘴恨不得離他兩米遠的扶搖,無聲的笑了笑而後將蛇的腹部拆吃乾淨。
只是……
蛇乃是大補之物,更何況……
這肉謝危是越吃越覺得體內格外的燥熱,不僅如此看著面前正在烤地瓜的扶搖也覺得越看越是妖冶。
不對勁,這太不對勁了。
“春花兒,這蛇……”
“嗯?”扶搖轉過身來,因為待在火堆旁太過炙烤而鬆開的衣領落在謝危眼中,無不是代表著赤裸裸的邀請。
“咕嘟—”是謝危不自然的咽口水的聲音,或許是這火太過幹烈,又或許對扶搖的覬覦太過明目張膽,謝危站起身來到扶搖身旁躺在了她的腿上。
西目相對,兩人皆是一滯,如此親暱的姿勢如此纏綿的對視。
“初見你時,我有些慶幸你只是跟在公主身邊的丫頭。”
“可,後來我又慶幸你不僅僅是一個丫頭。”
“春花,我謝危心思深沉對人總是抱有十二分的戒備,哪怕是燕臨……我既怕他太過疏遠於我,又怕他太過信任於我。”
“可是你不同。”
謝危側過身子看向扶搖,“對於你,我總是患得患失,怕你厭惡怕你不滿怕你……不想同我有所往來。”
“每每見到你,我都只想掏出心來給你看,春花……你要不要同我試試?”
扶搖聽到謝危的話,自然也心中狠狠的顫動。對於如同頭狼一般的謝危她自然是好奇的想要靠近的,可是性格陰晴不定且患有離魂症卻也是扶搖斟酌搖擺的原因之一。
不過,扶搖明白。
總的來說還是她不夠愛罷了,若真是愛慘了這男人的話莫說是離魂症了,就連哪怕是大魔頭她也不是不曾談過。
左右最後都會成了繞指柔罷了。
“我給自己起了個名字,叫做扶搖,或許以後你可以這樣喚我。”
謝危的眼神一暗,那是整個心都蒙了塵一般的灰暗,聰慧如他怎麼會不明白這是扶搖的退卻之言呢。
“好。”
謝危站起身子深深地看了扶搖一眼,“謝某人感謝扶搖姑娘相救之恩情,如此便離開了。”
誠然他是喜歡扶搖的,但是他謝危也有自己的驕傲。
話己至此,實在是不必繼續留在此處徒增羞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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