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似乎是習慣了對於任何人都這樣冷著臉,哪怕身旁之人是他的……
“定非!你辛苦。”
謝危時不時看向府門處的眸子一晃,而後整個心臟都停了下來。
他轉頭看向燕父,兩人西目相對哪怕都是男子可也難掩眸中悽苦。
“您……”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。
“呵呵,好孩子啊。”燕父看著面前的這棵樹,回憶似乎回到了府中的那一樹桂花。
“侯府的那株桂花,便是我同你母親親手種下的,如今它長的那樣根繁葉茂,舅父就好像是看到了你的孃親也回來了一般。”
“後來啊~”燕父看著謝危,“除了定非,我想不到還會有人哪怕拼了命也要救下我這把老骨頭。”
“所以,當初燕臨的加冠禮……”謝危原本就有猜測,畢竟加冠禮讚禮一般可都是家中長輩前來主持,哪怕燕家確是人丁不豐,可也萬萬輪不到自己。
燕父拍了拍謝危的肩膀,“對啊,可是你也答應了不是嗎?”若不是真的將自己當成燕臨的兄長,又如何會應承下來呢。
他們家的定非一首將自己當做是燕家的一份子啊。
謝危落在身旁的手攥的很緊,而燕父自然也察覺到了謝危此時的情緒。
“待到大月事畢,回來上柱香吧。”用薛定非的身份回到他們燕家的祠堂,告訴他的父母他的長輩,薛定非回來了。
“是,舅父!”
謝危看著燕父,終於喊出了那個在喉中試探過千萬遍的稱呼,在他的心裡自己唯剩下的親人也只有燕父和燕臨了。
“好孩子。”
這如何不是柳暗花明又一村呢,原本燕父當真是報了必死的決心,因此哪怕他心中己經確定面前的人就是他要找的,可仍然沒敢挑明。
但是現在不一樣了,只要能拿下大月,那他便可以重新回到燕府,重新燃起祠堂的香火。
“好。”
等到燕臨和扶搖帶著大包小包回來時,見到的便是在大雪紛飛下圍爐煮茶的二人。
燕臨尤其詫異,什麼時候他爹還這麼會享受過了?這茶和馬尿他分得明白嗎?
“還不趕緊過來!”
嚯~這才對嘛~
燕臨抬手拽了拽扶搖,這位現在可是他的避風港,燕臨己經決定了近來去哪兒都要帶著他這位好姐姐。
“這位便是那位仁義姑娘?”
啊?我?
“侯爺謬讚了,我也只是同燕臨有些私交罷了。”扶搖刻意忽略一旁低氣壓的謝危,朝著燕父行了個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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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——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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