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景斯年的視線,扶搖將散落的髮絲挽至耳後強裝鎮定,可她越是裝作忙碌景斯年的目光便越發狐疑。
“盛扶搖,你沒事吧?不對勁啊你。”這盛扶搖什麼時候在自己面前還這樣過了?哪次她面對自己要不然就是跟馴龍高手似的,要不然就跟斗牛士一樣,今天……
“你才有病呢。”
這才對嘛!景斯年暗自舒了一口氣。
“我就是單純的有些覺得責任重大,沒別的。”是沒別的,只不過是突然覺得以後做事要謹言慎行了,畢竟從現在開始她的身後沒有任何依仗了。
她能依仗的只有自己。
“嗨~這有什麼的,研究所還有好幾個院士替你保駕護航呢,再者說了就算天塌還有我給你頂著不是。”景斯年瞥著扶搖難以置信的眼神,有些可笑又可氣的伸手捏住她的後脖頸,語氣中的笑意懶悠悠的。
“怎麼?連我都不相信了?”
“雖說咱們最後沒能走在一起,可這麼多年的感情可不是假的。”景斯年動作一頓,似乎是盯著扶搖的眼神確定了一次又一次,這才低笑著繼續說著。
“嗯。”這斯什麼時候這麼大度了?這是真的?還是裝的?
扶搖抬頭看了一眼又一眼,看得景斯年的喉結狠狠滾動著,抬起手遮在扶搖的眼睛上這才暗啞著嗓音開口,“別看了!你知道的,對於你我的控制力為零。”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。”推開景斯年的胳膊扶搖轉身就走,可沒兩步又衝了回來奪走錦盒,“給了我就是我的嘍~”
“笨蛋。”
隨著扶搖消失在視線中,景斯年的神情倏而一轉,深情暗蘊的他陡然成了運籌帷幄的帝王。
“拍好了?”
“是。”
“送給我的那位……好兄弟吧。”
“明白。”
清晨,微博上消失了將近一個月的營銷號悉數迴歸,而王一博之前打出去的定金也被這群人悉數退回。
抱歉,這活兒他們接不了了。
就在王一博想到了無數種可能的同時,助理卻遞來了一封並未署名的快遞。
“好,先出去吧。”
將快遞開啟,裡面除了一張照片再也沒有任何,而這張照片上正是昨夜景斯年同扶搖椅欄聽風兩廂對視,二人眼眸之中流轉的情誼哪怕王一博想要裝作看不見都不太可能。
更別說,景斯年的手還這樣大喇喇的放在扶搖的後頸處。
“砰—”
桌面上的水杯掉在地上西分五裂,而王一博的心也同樣被傷的千瘡百孔,因為照片上這個男人他終於看到了正臉。
“這張臉……果然令人驚喜。”沈宴的話終於有了答案。
怪不得他從來不曾窺探到丁點兒扶搖的朋友圈子,怪不得扶搖也從不提想要接觸自己身旁的親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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