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嘖,落我手上了吧。”
“謝淮安你這張嘴現在還能說出什麼花兒來?”
“言鳳山呢?他不來見我嗎?”
扶搖蹲下身子同地上被打成死結的謝淮安視線平齊,“不是,你不會以為只是和言鳳山作對,就能和人家平起平坐了吧??人家現在可是掌握這一整個國家,而你呢?身邊還有幾個可用之人?”
“葉崢?小青?活死人蕭武陽?沒了腿的高相?亦或者是……剛剛偷跑出來的顧玉?”
“一群老弱病殘,謝淮安你己經輸了。”
扶搖並不認為謝淮安都成了這個樣子還如何逆風翻盤,這步棋他一定是走錯了。
“高相……”
“或許……活不下來了。”
皇宮裡丟了人,鐵秣人如今的選擇又與言鳳山背道而馳,昨夜的皇宮應當……死了很多人。
“血流漂杵、屍橫遍野。”扶搖雖然不清楚皇宮中到底死了誰,那些人又都叫做什麼名字,但她明白言鳳山的狠辣。謝淮安雖然將自己置於棋局之中,可這並不代表會消弭掉言鳳山的怒火。
而作為幫助謝淮安裡應外合救出顧玉,沒了任何政治價值的高相……
“心在雲端,哪怕是能活也活不了了。”扶搖自從認識謝淮安以後,每一日好像都生活在屍海之中。
他們有的該死,有的不該死,有的帶著遺憾有的帶著解脫,甚至還有的帶著怨懟。
索性,扶搖坐在謝淮安身側,嗅著這人身上的血腥味兒扯了扯唇,“我一首以為你們這群用慣了腦子的,會格外珍惜呢。”
沒曾想,也會用腦子當做計劃中的一環嗎。
“卻是有些後怕,所以能拜託姬大人幫忙處理一下傷口嗎?”頭上粘稠厚重的血跡不僅味道難聞而且體感也並不是太好,謝淮安雖說可以粗布麻衣甚至是潦潦草草、不拘一格,但如此……
“有勞了。”
“芝瑛,我旁邊兒這個太臭了,安排他去洗洗,一會兒莫要燻著將軍了。”
“好。”
謝淮安聞言無奈的勾唇嘆了口氣,後腦勺的傷口更疼了,“有件事,我想請你幫忙。”
“我?謝淮安……”
謝淮安不知何時從口袋中又掏出了一塊兒新的糕點,仍舊是被熟悉的紙張包住。
“你給青竹錢了?!”
“青竹坊閉坊己久,他總歸是該為自己著想的,煩請姬大人幫我一回。”此刻!扶搖竟是看不清謝淮安這是在用青竹威脅自己,還是透過這張紙看出了什麼別的。
畢竟那日城郊破廟,她也帶了這種糕點……
謝淮安這人的頭腦不能同普通人相提並論,因此哪怕是扶搖。
行事也需要頗為謹慎,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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