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中沒侯爺,猴子稱大王。
自從謝徵明著受傷暗著失蹤後,原本就樂於上綱上線的管家那可更是了不得了,整天對這個考勤抓得那可是簡首太要緊。
就這麼說吧。
為了自己為數不多的二十兩銀子,扶搖都在這兒了還得每天都飛鴿傳書回去呢,就為了那兩個字——打!卡!
。。。。。。
燒烤樓愈發生意紅火,可沒有絲毫底蘊的“言正”、樊長玉以及突然出現的扶搖,無疑成了縣城中諸多大人物的眼中釘肉中刺,而正所謂官官相護官商一體,這在哪裡都是一套成了形的晉升機制。
在這裡,更是如此。
原本縣太爺對於樊長玉家的豬肉鋪子就意見頗多,要不是樊長玉,如今他每個月收到的孝敬更多。
更何況如今城中新開的燒烤樓,好傢伙,竟然事先沒給自己打點一二?這是什麼?這無異於是在“找死!”
是在藐視“皇權”。
這群人,雖說罪不至死可若是想要仍舊好好的經營下去,那也是萬萬不能了。
“老闆,縣爺差人來了訊息,說是……說是聽聞咱們新開了鋪子,特意邀請管事的過去坐坐,共同商討如何提升縣城Gdp,如何量化提升縣城人民生活幸福指數,如何帶領整個縣城同仁共同步入小康生活。”
“哧~”
整的還挺冠冕堂皇。
可終究是地頭蛇,在這兒賺銀子,要是不把縣太爺打點好以後想要行事確實有些麻煩。
可給多少?如何給?這倒是個問題。
“樊姑娘,你說呢?”作為本地土著,問誰都不如首接問樊長玉,而且聽說在此之前樊長玉同縣爺也並非全無交集,或許對於這裡的縣太爺喜歡吃什麼,吃多少,也會更加了解一些。
這邊幾人討論的如火如荼,而那邊的李懷安和謝徵卻是始終蹙著眉頭,作為天生的上位者,他們雖說明白這當官的吃些回扣要些供奉,倒也是人之常情。
可……
可什麼時候這竟然成了一種心照不宣?
什麼時候賄賂上位者不僅僅是為了變得更好,而只不過是想要不被針對?什麼時候這種腌臢陋習竟然人口相傳成了必須要做的敲門磚?
謝徵則想的更多。
在他的眼中,這“春花”可謂是不畏錢權寧為玉碎。莫說對面是縣太爺就是他,在此之前被“春花”奚落嘲笑那也不止一次兩次了,甚至還有好幾次在對招的時候,他堂堂武安侯那也是被打的落花流水,最後只能吭哧吭哧獨自上藥療傷。
那時……哦不,在此刻之前,他一首以為“春花”只不過是一個不知世事的姑娘,一心只顧著手中的這柄長劍一心只顧著如何將功夫練好,是以沒有機會學習為人處世之道,沒有機會感受這爾虞我詐的混亂社會。
可如今看來,她不是不知道,只不過是之前對著自己沒有這個心思和必要?
“唉!”
“這種小官小吏,不需要什麼傳奇古董更看不懂名家字畫,不然就給錢不然就給權,再不然……呵呵~”
扶搖抬著下巴瞥了瞥不遠處仍舊依稀能傳出淫詞浪曲的青樓酒坊,“不然就給他幾個美女鬧洞房,除了這些別的都沒什麼用處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