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軍行進速度不慢,畢竟謝徵可不想給對方太久的時間恢復元氣,需要垂首打擊才行。
而扶搖也沒閒著。
作為如今整個軍隊中武力值第一,同樣也是能夠以一己之力大挫敵方帥營的猛將,走到哪裡迎接扶搖的都是……
“春花,來,跟老李我再過兩招~”
“行啊~”
“春花,還有我們呢。”
扶搖笑著掃視了一圈兒,不對勁,少了那麼多人。
“王副將呢?就是那個滿臉絡腮鬍子的那個?”扶搖擰眉,以往只要她一來軍營,這位副將可是跑的最快的,勢要在她身上正兒八經的悟上兩招才行。
“他……沒堅持下來。”
沒堅持下來?
眾人全都噤了聲,其實王副將雖說平常對他們下屬甚是嚴厲,可給他們帶來的成長那也是肉眼可見的,因此……
誰又能不難過呢,哪怕是這一群鐵骨錚錚的男兒郎。
“沒……沒了。”扶搖執劍的手一緊,雖說自己跟在謝徵身邊時間不短,可來到軍營中的次數確實不多,因此整個軍營中能讓她記住的甚至頗為看重的自然也沒有幾個。
這位王副將便是其一。
甚至扶搖知道,前些日子謝徵還不止一次的提過,等到這次班師回朝定要替王副將求個加官進爵,替王夫人求個誥命。
可,戰場兇險,到底是沒有誰能夠自信到全身而退。
“來,今日就同你們好好練練。”
這一次,扶搖好像當真將自己定了下來,她想要讓自己就屬於這個團隊,她也想要為這個團隊爭取到更多的勝算和天恩。
“這一招,只要練好了就能夠輕鬆制敵,甚至是在上萬人的戰場上仍舊用得上。”
“還有這一招,殺招。”
“不過……有極大的自傷可能,如無意外斷不能用。”
將士們之前習得的自然都是照本宣科,換句話說就像是利劍成了鈍,哪怕他們本身足夠輕巧靈活,可卻被這外物裹挾失了本身色彩。
而扶搖如今正在做的,就是一點點的將他們打磨光亮,拋卻那些從善如流,從細微處瞥見天光。
人群后,謝徵失神的看向扶搖,這一幕他好像也很久沒有看到過了,經歷過失憶經歷過重傷經歷過一切的一切,再次看到如此眼熟的一幕,謝徵突然覺得,如果時光能夠停下就好了。
“將軍,那個樊長玉什麼情況?”春七跟在謝徵身後沒忍住插話,“主要是這兩天她一有機會就纏著我,各種轉著彎的打聽你,怎麼?相好?”
春七跟著謝徵比較早了,再加上人也有些混不吝,因此講話也隨性的多,好在謝徵沒什麼殺人的愛好。
“打聽我?”不肖多想,謝徵眸子一暗也明白樊長玉的大體意思,原本以為他說的己經足夠明顯,沒想到她還是沒有放棄。
甚至就連現在知曉自己的身份後,仍舊如此試圖想要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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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