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為儉頭疼的看著彙報記錄。
夜不語的態度很明顯了,特殊的精神抗性和【哀鳴之鯨】有關,但和【哀鳴之鯨】本體沒有任何聯絡。
“不是信徒,但有關係,和十級天災有關係,這可不是什麼好訊息。”
糾結了整整半小時後,司為儉撥通一個隱秘的號碼。
一小時後,社安局檔案室中心收到一條指令,夜不語的檔案被收集歸攏,置於社安局最深處,貼上絕密的封條。
檔案內的第一頁寫著:
疑似十級天災【哀鳴之鯨】的關聯者,待觀察。
舉著特製油燈的人拿起另外幾份檔案,和夜不語的檔案放到一起。
幽暗的空間內,一聲不知是擔憂還是期待的嘆息,吹熄昏黃的燈芒。
“重點觀察物件又多了一個,希望這一屆的學生,別出大亂子。”
“吱呀……”
關門聲在寂靜的房間內異常明顯,最後一絲光線落在夜不語旁邊的檔案上,遺落的光輝映照出熟悉的名字。
沐冰歌………
離開的戰機內,塵埃在昏暗的燈光裡亂七八糟的舞著,就像沐冰歌此時的思緒。
恍惚間,她又聽到了那個如同噩夢般的聲音。
“真是可憐的孩子,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,終有一日,你還是會走到我的面前,在此之前,你會為你身邊的人,帶來無盡的災禍……”
“沐同學,沐同學?”
夜不語在失神的沐冰歌眼前晃了晃手。
“你在想什麼?”
回過神的沐冰歌愣了片刻:“在想……剩下的假期怎麼過,夜同學,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?”
夜不語笑容勉強,一副備受打擊的表情:“我啊,回西象學府,老老實實在學校待著。”
不會再出來了,在升到三階前,她不可能踏出西象學府一步!
既然出門必遇災禍,那這門愛誰出誰出,她要宅在宿舍。
對面的邱智倒是心態良好,聳了聳肩:“遇到這種事也沒辦法吧,雙生祭司,還是第一次見,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。”
郝亮等人也是劫後餘生的表情。
王雅靜:“鬼知道腐蝕泥沼裡還有一個雙生祭司,還是精神系災禍,棘手程度翻倍。”
廖勇:“嗯,回去就能吹了,從祭司手底下蹦噠回來,也是本事。”
郝亮:“呵呵,衣角微髒是吧,我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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