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不語瞟了一眼幾位老師,在心中問道:“老師們知道這個情況嗎?”
小鯨魚攤開魚鰭:“誰知道呢,社安局的行動向來透著一股子瘋狂,或許社安局盯上了天災的力量,想要把這種力量變成可控的,也說不定?”
想到自己己經變成了賜福者,夜不語臉色一黑:“你不會操控我,為你所用吧。”
小鯨魚:………
“誰操控誰?”
它豎起尾巴,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不可置信的問道,
“你說這話良心不會痛嗎?作為【哀鳴之鯨】唯一的賜福者,未來的祭司,領主,王,你是不是有點小看自己了。”
夜不語雙眸晦暗:“小鯨魚,你不會是【哀鳴之鯨】本體吧。”
小鯨魚拍了拍魚鰭:“我要是本體,還能憋屈的在這當說明書,幫你偷本體的力量?”
偷?
“對啊,不然你以為你怎麼變成賜福者的,怎麼看到青龍部的戰鬥的,你走的是偷渡的路子,和他們還不太一樣。”
小鯨魚呵呵冷笑:“【哀鳴之鯨】本體壓根不知道你的存在好嗎,還控制,我倆誰控制誰啊!”
夜不語總覺得哪裡怪怪的:“【哀鳴之鯨】不知道我的存在,那你之前警告我,說我如果暴露了,就會引來大麻煩。”
小鯨魚沉默良久:“那是兩碼事,反正只要你不說,沒人能查到我們之間的關係,記得閉嘴就行。”
在夜不語在心中問東問西的時候,沐冰歌己經脫離了危險。
與此同時,禁區內,【淵蝕】的身軀逐漸潰散,充滿水流的世界己經千瘡百孔。
她放出狠話:“天災不可能被消滅殆盡,只要現世存在一日,我們之間的戰爭便永無休止。”
莫翼扭動脖頸:“不勞你費心,你只需要老老實實去死就好。”
【淵蝕】仰天長嘯,發出陣陣笑聲,她的力量己經轉移了過去。
不管沐冰歌願不願意,用什麼辦法,只要沐冰歌活著,那【淵蝕】就永遠不會徹底消亡。
首到她埋下的印記發揮作用,將她的靈魂碎片融入沐冰歌的靈魂中,有朝一日,必定能東山再起。
“在想你找的退路?”莫翼嗤笑的凝視著【淵蝕】,“你還真以為我們沒有防備嗎?”
【淵蝕】明顯愣了一秒。
莫翼一邊劈一邊說道:“在你找到她的那一天,那個孩子就抱著必死的覺悟到了社安局,這麼多年過去,真以為我們聾了瞎了,看不到你明目張膽的囂張嗎。”
被封存的最後一秒,【淵蝕】發出尖銳的冷笑。
“沒關係,只要她活下來,終有一天,【淵蝕】會再次出現,攪動風雲!”
莫翼看向【淵蝕】死亡後出現的殘骸。
“或許吧……但那也會是屬於【現世】,為現世而戰的天災,那時候,只會多不會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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