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坐的思萊德傲慢的抬起下巴,帶著寒光的視線和陳澤相接。
無形的火藥味在視線對撞中瀰漫。
“你這是,準備和現世宣戰?”
陳澤整理著自己的衣袖,漫不經心的開口:
“你代表不了現世,就算你哥親自來,不服照樣幹。”
管你是什麼公爵還是帝王,想要強硬逼迫夜不語交出扳指,簡首痴人說夢。
“枯榮劇院的局是大夏主導的,針對【淵蝕】的戰爭,是也我們開啟的,出現的新力量更是我大夏學生髮現的。
我理解各位急迫的心情,但這不是你們針對我們的理由,如果再有人借現世大義來行壓迫之事,我將視為挑釁處理。”
全場鴉雀無聲,無一人敢在此刻開口諷刺些什麼。
學者代表紐曼達掏出絲巾擦了擦額頭的汗,老頭給了身後眾人一個不滿的眼神。
都說了不要招惹陳澤,這位可是連新羅馬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的人,你們再胡說老頭子我就不幹了。
你們行你們上!
老頭壓了壓手:“消消火,我們沒有惡意,只是想做點什麼。”
紐曼達動之以情,曉之以理,誠懇的看向挽天傾小隊。
“我們沒有任何關於新事物的資訊,心中難免不安,但請你們相信,至少現世學者聯會,是想幫忙,是想用自己的力量做些什麼的。”
老頭瞥了眼角落中的其他人。
“當然,其他人的想法,老頭我是不知道的。”
撇開嫌疑的舉動乾脆利落。
現世學者聯會成員豎起大拇指,好樣的紐曼達,選你果然沒錯!
“呵,對著一群乳臭未乾的孩子賣弄笑臉,現世學者聯會還真是讓人失望。”
毫不掩飾的厭惡。
紐曼達看向說話的老年女性,皺起眉:“李芙琳,末日觀測所的惡意也太大了,看來你們是守舊派,不想改變忘川如今的制度。”
面容蒼老卻不失雍容的女子皺眉,乾淨的衣物雖不華貴,卻也能顯出她的氣質。
如醇厚咖啡一般,從骨子裡透著優雅和從容。
李芙琳放下手中的紅茶,醇厚的嗓音響起。
“忘川的制度延續了幾百年,必須有人堅守,無論誰想改變,都得拿出讓末日觀測所信服的東西,哪怕是忘川本身。”
強勢無比的話語落在眾人耳中。
一聲惋惜的喟嘆從角落傳來,齒輪轉動,一位死島守衛軍推著輪椅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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