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了。”陳澤攤開雙手,“雖然不知道對方怎麼死的,連靈魂都沒剩下。”
說到這,陳澤暗搓搓的湊到夜不語身邊,擠眉弄眼的問道:“學妹,你知道是誰幹的不,提供線索的話,能得到社安局的獎勵哦。”
夜不語沉思了一秒,要不要賣了小鯨魚。
“喂!”小鯨魚跳了起來,“你做個人好嗎,我剛剛幫了你大忙,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?!”
誰知道我睡著了,你會不會接管我的身體,做一些違揹我意志的事情。
小鯨魚沒好氣的拍著意識空間:“要不是你讓我出去,我能出手?我閒的蛋疼嗎?!
摸魚不快樂,還是看戲不快樂,我上趕著找班上,我有病啊!”
小鯨魚在夜不語腦海中吶喊。
好了好了,謝謝你這次幫忙,我錯了,不逗你了。
夜不語恍惚回神,在陳澤疑惑的目光中搖了搖頭:“不知道呢。”
陳澤若有所思的移開視線:“啊,那算了,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人,你對這些不良老師們的提議怎麼看?”
陳澤主動揭過話題,坐在夜不語旁邊開始閒聊。
夜不語沉吟了幾秒,苦著臉吐槽道:“老師考慮的很周到,但是可以不參加嗎?”
“你怕災禍?”
“不怕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想參加?”
夜不語嘴角一抽:“因為我是治癒系,沒有什麼攻擊力,打不死災禍。”
陳澤不解的轉頭:“那你找隊友啊,治癒系很受歡迎的,到時候分積分就行。”
夜不語張了張嘴,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。
“你……沒看我之前的表現對吧。”
雖然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問,但陳澤還是點了點頭,剛來就忙著追擊領主,確實還沒來得及看,難道有什麼難言之隱?
可留在最後的學生,應該都是最優秀的一批。
夜不語抱起雙腿,把頭埋進併攏的雙膝,就像一隻縮起來的白色貓貓。
鬱悶的聲音傳出:“我的能力找不到隊友啊。”
打又打不死災禍,治誰誰倒黴,還容易不知不覺的走進危險圈。
夜不語貓貓流淚,我太難了。
陳澤手足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安慰,真的有那麼糟糕嗎?
他是不是應該去看看回放,到底是什麼樣的能力,會找不到隊友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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