踏著溫暖的日光,兩人一個回家,一個按照蘭懷玉安排好的課程,前去進行系統性的學習。
找到治癒系的老師時,對方正忙著治療完成任務回來的學長。
那姿勢,活像在撒孜然粉,而被治療的物件一臉享受,旁邊觀看學習的學生刷刷刷記著筆記。
一位戴著眼鏡的男學長走了過來,小聲說道:“是夜不語同學吧,章穎老師正在治療,想學習的話,先在旁邊看一看,有問題攢著問。”
“好,謝謝學長。”夜不語和刷刷刷記筆記的學生站成一排。
看著名叫章穎的老師熟練的撒下治癒光輝,紛飛的光點落在傷口上,逐漸癒合。
夜不語總覺得,這姿勢很像學校門口賣燒烤的小攤主,這手法怎麼看怎麼像撒孜然。
這位老師……不會有什麼特殊的兼職吧,比如會被城管追著跑的那種。
章穎一邊治療一邊說道:“治癒系的能力雖然比較溫和,但要注意使用方法,尤其是在處理侵入骨髓的災禍之力時,如果太過粗暴,就會刺激那股力量瘋長,造成二次傷害。”
“所以要撒的均勻些?”夜不語不自覺的脫口而出。
章穎點頭:“沒錯,熟練了之後就不用這麼小心了,好了,治療完畢,下一個同學受到的侵襲不重,你們可以嘗試一下。”
章穎回頭看向夜不語:“你先來吧,別怕,正好試試手。”
躺下的學長笑了笑:“放心治吧,我們都習慣了,學校裡本來都是彼此進行試手的,你一個治癒系的,還能治出什麼花來不成。”
夜不語尷尬的看向章穎:“老師,我的能力有副作用,目前還不確定……”
“那正好,我看看。”
夜不語認命的伸出手,學著章穎的動作,開始撒,但指尖動了半天也沒能撒下一粒治癒的光輝。
就在她有點著急的時候,腦海中的小鯨魚猛然出聲:“首接拍他的傷口。”
夜不語猛地伸出手,一把拍在了學長的傷口上,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響徹教室。
“嗷?!”
學長捂著腰子跳了起來,控訴的看向夜不語,學妹你是不是想謀殺我?
他摸著摸著,就發現腰上的傷口好像不疼了,甚至己經恢復了知覺,全身上下一陣輕鬆,受到災禍侵襲而變得恍惚的精神也恢復了。
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,震驚的仰頭:“我靠,這就好了?你第一次治療效果就這麼好?”
夜不語緩緩捂住嘴,尷尬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學長:“學長,你要不起來?”
學長起……沒能起來。
兩人面面相覷,場面一度尷尬的讓人摳腳。
夜不語求助的看向目瞪口呆的老師和學生:“我說了,有副作用。”
眾人看向跪在地上起不來的同學,這副作用也太離譜了吧。
跪在地上的學長卻感覺良好,甚至十分配合的說出了自己的感覺:“還行,除了起不來沒其他反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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