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注意力都在風雷頌者身上,根本沒注意到嚴友的身影。
現在嚴友突然襲擊,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在所有人驚懼的目光中,嚴友向著傳送通道伸出手:“想回家,怎麼能讓你們如願呢?”
望著朝自己撲過來的人,嚴友嘴角扯出惡意十足的笑容,彷彿己經看到了他們希望破裂時,崩潰絕望的神情。
“放開我,撒手!”
掙扎的夜不語也注意到了嚴友想做什麼,下意識的抬起腳,朝著對方的腳狠狠踩了下去。
嚴友自然不在意夜不語的小動作,蹦噠的小螞蚱而己,連自己的防禦都攻不破。
電光石火之間,夜不語猛然踩下,像是踩下了什麼按鈕一般,嚴友手中的能量驟然消散,撲通一聲跪了下來。
“哎呀!”
被抓著的夜不語被迫趴到了地上,差點磕到牙,察覺到對方鬆了手,夜不語就地翻滾起身,對著嚴友就是一巴掌,猛然呼在了對方腦袋上。
治癒的光芒閃過,照亮嚴友懵逼的臉,腦瓜子嗡嗡的。
撲過來的樓觀山猛地剎車,差點摔倒,手中的大砍刀無處安放。
連風雷頌者都沉默了一秒,剛剛還戰火紛飛的場景陷入死寂。
無論敵友,都是一臉懵逼。
原來踩一腳也能觸發能力,這是夜不語的第一個想法。
“不對,愣著幹嘛,趕緊跑啊!”回過神的夜不語急忙喊道。
一群學生懵逼的點頭,懷揣著一腔疑惑踏入傳送通道,路過嚴友時,臉上還帶著懷疑人生的表情。
這就是虛空教徒嗎?
嚴友感覺胸口中有什麼斷掉了,腦子裡也有什麼斷掉了。
“啊!!!”
破音的吶喊昭示著他的怒火。
夜不語不敢留在原地,和嚴友拉開距離,對著樓觀山喊道:“砍他,快!”
再不砍,等他反應過來就錯失良機了!
風雷頌者怒喊:“都說了會付出強制代價,你在做什麼?!”
拿不重要的材料砸死對方不就完事了嗎?距離那麼近,還打不中,居然還被對方反制了,之前還大言不慚的嘲諷他,結果自己更是蠢的令人發笑。
大話說的倒是響,真刀真槍上場時,卻表現的如此狼狽愚蠢。
他冷眼看向嚴友:“虛空教團中如果都是你這樣的人,那我想,你們並沒有合作的價值!”
“嗬嗬……”嚴友喉嚨中發出嘶啞的聲音,抬手插入自己胸口,血液汩汩流下,在身下匯聚成出一條條神奇的紋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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