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無未靠在碎裂的石頭邊,仰頭望向蒼穹,失去焦距的視線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這就是結局,太爛了吧。
沐冰歌顫抖著站起身,水藍色的眼底深處湧動著毀滅性的力量。
“要死,也不能是這種死法。”
樓觀山蛄蛹著爬起來,同樣凝聚最後的力量,決定拼死一搏。
“沒錯,我自己的死亡終點,只有我能決定!”
風雷頌者揮動權杖,忍到這一步,己經是他的極限了,要不是嚴友讓他稍後再動手,他早就劈死這些人了。
嚴友冷漠的俯視著幾人,喉嚨中發出輕蔑的冷哼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人吶,想死的話誰都攔不住。”
焦黑的廢墟之上狂風舞動,煊赫的雷霆照亮眾人的身影,誰也沒注意,被嚴友丟在一旁的夜不語悄無聲息的起身。
灰撲撲的頭髮在身後飄舞,雪白的雙睫之下,一雙眼睛無神的盯著前方,顯然還處於無意識狀態。
紅色的眼睛深處湧出一抹藍色,轉眼間將眼瞳渲染成藍色,一尾鯨魚在瞳孔深處一閃而過。
雙目微動,無神的雙眼亮起高光,抬起手煩躁的揉了揉頭髮。
“嘖,不要給我增加多餘的工作啊。”
接管身體的小鯨魚撿起花詔,抬手對準嚴友來了一發,也不看命沒命中,轉頭朝著風雷頌者再來一發。
“砰!”
兩聲槍響成功讓嚴友和風雷頌者轉移了注意力,轉頭看向夜不語。
嚴友沒有硬接,選擇側身躲開子彈,嘲諷道:“沒想到你居然醒了,你的能力雖然棘手,但只要及時躲開,就廢了大半。”
他甩了甩手走向小鯨魚:“這次,讓你徹底陷入沉睡吧。”
小鯨魚不耐煩的翻了個白眼:“睡你大爺,你知不知道,你給我增加了很多麻煩啊。”
說著伸出食指指向嚴友,語氣帶著絕對的高傲和威嚴:“老老實實給我滾。”
被嚴友躲過的子彈驟然迴轉,精準的命中他的太陽穴。
原本還一臉輕蔑的嚴友身體一僵,眼睛失去神采,宛如木頭人一般停在原地,意識空間內卻翻江倒海。
無盡的哀鳴在意識中噴湧而出,一隻巨大的鯨魚出現在脆弱的意識深處,拍打著毀滅性的尾巴,攪動著嚴友的意識,摧毀著他的靈魂。
他痛苦的跪倒在地,七竅中流出汩汩鮮血,充血的瞳孔中央,一隻鯨魚緩緩遊過,徹底磨滅靈魂。
只剩軀殼跪在風中,宛如腐朽的枯木,唯有一片沾滿了血跡的紙屑,消散於風中,飄向遠方。
首到死亡的最後一刻,嚴友也沒想明白,為什麼自己會栽在一個不起眼的角色手中。
風雷頌者也沒逃過小鯨魚的絕對攻擊,捂著腦袋發出痛苦的嚎叫,腦海中巨大的鯨魚攪動著意識,哀鳴聲貫徹靈魂,甚至逐漸開始摧毀他身為賜福者的印記。
”!福賜的主災掉抹夠能人有能可麼怎,者福賜是可我,能可麼怎“
。音聲它其無再間之地天,嚎哀的痛慘者頌雷風了除,失消霆雷的湧奔,歇停風狂的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