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榮和哀鳴,救世殿堂第九席和第八席,除了以不可捉摸的手段回溯現世之時同時出現,兩者向來不會同一時間現身。
如今卻帶著一個五階的人類現身,這個人類身上到底有什麼隱秘。
【永凍霜寂】深深看向夜不語。
“表明你的身份和來意。”
夜不語沒想到,第一個願意搭理自己的,不是【穗秧噬者】而是【永凍霜寂】。
“我叫夜不語,現世的人類,來找你旁邊這位瞭解一些事。”
嗤……
【穗秧噬者】還沒發出慣有的嘲諷,就被兩道目光定格在原地。
它氣的翻了個白眼,兩個沒出息的禍,居然會為了人類出頭,還救世殿堂呢,也不怕給你們那神秘的殿主丟臉。
但這話它不能說,該慫就得慫。
要是真把這倆禍惹怒了,旁邊的這位死不死的不知道,但它絕對完蛋。
別問,問就是被揍過。
因為它陷入沉睡就是救世殿堂乾的,這群不做人事的鱉孫,壞種,它剛剛誕生就被忽悠到了陷阱裡,然後被迫陷入無盡的沉眠。
當初它被喚醒後,還以為【哀鳴之鯨】痛改前非了,結果後來對方告訴它,丫的不是它乾的。
想到這它就火大。
這些把自己當成軟柿子捏的禍,怎麼有臉出現在自己面前的!
枯榮拿下眼鏡,擦了擦銀色的邊框。
小鯨魚豎起尾巴,像個玩偶一般趴在夜不語的肩頭。
看著沒自覺的兩個狗東西,【穗秧噬者】深吸一口氣,不氣不氣,打不過。
它沒好氣的看向夜不語:“找我做什麼,單挑找死,那我倒是歡迎之至。”
夜不語開門見山:“我想問,當初喚醒你的那個人是誰,對方有沒有留下什麼訊息。”
如果是未來的自己做的,那她一定會留下一點線索。
【穗秧噬者】眼底閃過一絲詫異,但嘴上卻說。
“沒有。”
下一秒,它的複眼微微收縮,集中到夜不語身上,映照出無數個白髮女子的身影,緊接著陡然暴起,如同一支離弦的箭,一隻手化作鋒利的鐮刀首擊夜不語。
霎那間抵達夜不語面前,卻在距離脖頸幾釐米的地方停滯。
一隻手抓住【穗秧噬者】的胳膊,枯榮轉過頭,溫潤儒雅的氣息盡數褪去,冷眼注視著【穗秧噬者】。
“膽子很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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