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又一個人從土裡爬起,像是一顆顆破土而出的種子,只是這種子有些狼狽,滿身傷痕。
劇烈的咳嗽聲此起彼伏,但他們耳中只有一片嗡鳴。
清醒的人們略顯焦急地看向西周,就看到站立的【風雷王】搖了搖頭。
它說:“………”
“你說什麼,聽不見!”
【風雷王】有些無語:“算了,你們還是緩會吧。”
它抬起手,清風徐來,如同柳枝般輕柔地將被爆炸衝擊到昏迷的人拉出地面,省的被憋死。
苟相忘恢復聽覺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……
“也就我有自爆經驗,要不然也來不及救你們,這些人還真是些瘋子,不好惹,不好惹啊。”
【風雷王】感慨萬千,它一首關注著這裡,本打算置身事外,什麼也不做。
但感應到【蔓生】意圖自爆的那一刻,它還是出手了。
沒什麼,只因為腦海中閃過了幾張年輕的面孔。
如果它袖手旁觀,他們身上那股如同勁風的意氣風發感,會染上沉重的陰霾吧。
“你們這些瘋狂的老一輩掛王,一天天總說挽天傾肘擊你們的心臟,我看你們不遑多讓啊。”
俗話說得好,什麼葫蘆藤,結什麼樣的葫蘆,挽天傾這麼會肘,和他們接受的教育分不開關係,更和這些暗地裡攛掇,暗搓搓加油鼓勁的老前輩撇不開關係。
看到莫翼和烏素還有氣,公揭庸癱坐在地面,慘白的臉色讓他看上去彷彿下一秒就能斷氣。
“好久沒這麼打過了,果然還是比待在嚴肅的辦公室要爽啊。”
孫溪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:“你那奇葩能力我都不想說,每一次用都是生死局。”
公揭庸懶散地笑了一下:“不是生死局,也用不著啊。”
普通局面,他一拳頭就過去了,除非遇到差距過大的敵人,否則他的能力就是個坑。
就沒見過主動給對面加血條的。
但凡【蔓生】弱一點,公揭庸的能力都是給它上增益buff。
看到這些人沒事後,【風雷王】轉身準備去另一處戰場。
“再見了,現世的老一輩掛王,我去看看你們的小掛王怎麼樣了。”
衛華撐著站起身,卻在下一秒跌坐了回去。
想去支援,但身體的虧空告訴他,好像不行。
“【風雷王】,拜託你了。”
【風雷王】腳步微頓,繼續往前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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