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不能一上來就指著人家的鼻子說,這是救世殿堂的人,還是要照顧一下趙老師的。
他的目光看向一旁的溫嶺,熟悉的陌生感升起,不自覺的問道:
“你是誰?”
“溫嶺。”
第二次了,她或許應該藏起來,這樣就不會存在一首不停問她姓名的情況,反正不論問多少次,他們都記不住。
習慣性地回以姓名後,溫嶺閉上眼,正打算閉目養神,卻突然聽到了一聲詫異的呼喚,帶著久別重逢的喜悅和錯愕。
“溫嶺?你怎麼在這?”
溫嶺抬眼看去,一抹白色映入眼簾,夜不語走了過來,看了看趙喆,然後看了眼音符,把目光放到她身上。
“你怎麼會在基地,是社安局的任務嗎?”
溫嶺嘴角勾起輕微的笑容:“確實是任務。”
“只不過不是社安局的。”趙喆摩挲著下巴,打量著眾人,然後看向角落中默唸自己不存在的【風雷王】。
“這位災禍,不妨過來一塊聽聽,畢竟【救世殿堂】,【裁決】,【太初樓】的人都在這,那是為了什麼呢?”
夜不語咔嚓一聲轉頭,看向趙喆。
“【裁決】和【太初樓】?”
趙喆一拍手:“你看,一炸就炸出來了,你們挽天傾果然和【救世殿堂】有一腿,獨獨都不問它,是因為認識嗎?”
萬嵐抱起胳膊,又懶得和自家人打機鋒。
“老師,這不是明擺著嗎?先別說廢話,你說除了救世殿堂的人,這裡還有太初樓和裁決的人,那我就要問了,趙老師,你是其中哪一個?”
青色的眼眸定定地看向趙喆,反客為主的提出疑問,首指核心。
這裡的人,除了她的隊友和風雷,剩下的只有面前的三個人,而阮音可是【音符幻夢】己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。
那麼剩下的,不是太初樓的人,就是裁決的人。
“老師,藏的蠻深的嘛。”
趙喆本想興師問罪,卻沒想到被反將一軍,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。
“你們也太敏銳了,在下不才,是太初樓的小小勾繪官而己,那你們呢?不給老趙說說嗎,和救世殿堂到底是什麼關係?”
萬嵐呵呵一笑,沒說話。
不是她不想說,而是說出來,怕把自己的老師嚇死。
這說出去多難聽啊,挽天傾小隊睡了一覺,然後就把自己的老師給嚇出心臟病了,想想就覺得違背道德。
夜不語咳嗽一聲,看向溫嶺。
“那你就是裁決的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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