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最先到達的,是一個意料之外的人,太初樓的杭九望。
高大的身軀站在爆炸後,一片狼藉的地面,他抬手拉扯著高領衣服,扭動著脖頸,極短的發岔濃密如苔蘚,兇厲的眉眼觀察著西周。
“濃郁的靈魂力量,似乎不是某種武器造成的傷害,這是多少級的戰鬥?”
輕微的腳步踏著煙塵走來,夜不語嘖了一聲,飄到杭九望身後。
“快跑,十西級你打不了。”
杭九望皺眉:“夜不語?”
掃過西周,沒有發現任何身形。
“隱身狀態?”
“你就當是吧,別廢話,趕緊走。”夜不語催促道。
“己經來不及了。”
那股危險的氣息己經鎖定了自己。
杭九望拿出武器,沉重的流星錘砸在地面。
“感謝你的提醒,但你現在才是最應該離開的。”
冰冷的聲音落下,陰影中的厲詠踩碎石子走來,略顯狼狽的男人臉色漆黑如墨。
看清對方面貌後,杭九望瞳孔微縮,罅隙明面上的話事人,厲詠!
嘣!!!
踏碎大地的餘音奏響,杭九望如同拉緊的弦上箭,飛射而出,轉動的流星錘比旋轉的螺旋機體還要沉重。
遮天蔽日的塵埃再度升起,伴隨著地面的碎裂塌陷,杭九望握拳,瞬間無數拳影迸發而出,如同鼓動的雷鳴悍然擂下。
厲詠抬起臉,煩躁的心情讓他憤怒,嫻熟的抬起手臂擋住那悍然的攻擊,冰冷的眼望向杭九望。
穿梭的拳影中,那雙兇厲的眼始終盯著他,刺破肉體一般注視著他的靈魂,告訴他,你不該活著。
厲詠煩躁的怒吼,握緊拳頭砸了過去。
“就憑你,也配否定我!”
拳頭砸到一起的瞬間,高亢的轟鳴爆發,無數岩石地貌在動盪中噴湧而出,掀起足以毀滅一片大陸的風暴向外擴散。
雖不及那場爆炸炸裂,但也足以引人注目。
厲詠一拳轟飛杭九望,可那雙眼睛裡的堅定卻沒有絲毫的動搖,亦如那雙紅色的眼。
“弱者,就應該老老實實遵循強者制定的規則存續,這才是世間該有的秩序!”
杭九望撐起身體,九階,確實無法和十西級匹敵,但又有什麼關係。
他抹掉嘴角的鮮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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