披著星光的神秘存在,站立在漆黑的宇宙中,懸浮在璀璨的星河上方,發出一聲嘆息。
“這次連預兆都沒有嗎?”
雖然她現在依舊沒有身體,但至少披著衣服,能夠被看得見,至於身體怎麼恢復,等弄清楚如今的處境,再說吧。
癱成一片的五人背靠背坐在一塊,如果不是身上這神秘的服飾,看起來就像五個蹲在石頭上的窩瓜。
萎靡不振。
萬嵐抬起胳膊,宛如流動的寬大衣袖晃動,純白色的衣服上,淡淡的青色紋路映入眼中,樣式也比上次更為清晰。
五人的衣服樣式倒是沒什麼太大的區別,寬鬆卻又不累贅,腰封攬住衣袍,精簡而不失神聖。
蘇無未撐著下巴,白金色的衣袍掛在身上,活脫脫一個神官模樣。
“所以咱們這次算是第一次肉體回到過去?”
樓觀山望著遠處的星河,聲音帶著些許震撼。
“啊,好像吧。”
純黑色的衣袍上勾勒出棕橙色的紋路,帶著大地的沉穩厚重,讓他像是一個行走在大地上,沾染著棕色泥土的使者,給生命帶來生長的土壤。
包容而曠遠。
一身漆黑的寇影蹲在一旁,快要和宇宙的背景融為一體。
“只有我黑漆漆的,是黴運嗎。”
夜不語指了指自己:“你看我,我的衣服底色也是黑的,只不過多了很多星點,你的黑色上面還有很多浮雕紋路呢,別emo了,想辦法弄清楚我們的處境吧。”
沐冰歌伸出手,一節雪白的皓腕如破出水面一般,從勾勒著水藍色紋路的衣袍下探出,白色為主,藍色為輔的衣袍翻飛。
就像遺世獨立的仙女,亦或是探尋著什麼的神子,纖影翩翩,不染一塵。
六人站成一條線,眺望著遠處彷彿亙古不變的星海,眼底倒映著無數璀璨的色彩。
“真美啊,這就是宇宙沒被災禍之力徹底侵襲的模樣嗎。”
夜不語心想,如果能讓所有現世人,都看到這副光景就好了,真想告訴他們。
宇宙不是災禍橫行,暗淡無光。
而是自漆黑中,散發著無數不同的光芒。
駐足了片刻後,六人準備啟程。
說是啟程,也只是漫無目的走。
首到樓觀山感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。
他看向宇宙深處,有些不確定的開口:“那裡好像有什麼,是【地鳴】嗎?”
夜不語一拍手:“我們過去看看唄,反正現在也找不到什麼頭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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