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能為你們爭取時間,帶著你們的家人朋友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”
看守感激的拜服,立馬起身組織自己的兄弟,告知自己的媳婦帶著孩子,遠離這個旋渦。
另一個將軍望著焚化爐中升起的火焰,心中不是滋味。
“可惜了,她是純粹的研究者,最好的選擇是讓她繼續進行正確的研究,而不是一刀切的打壓。”
“但這片星域的統治者們不願意。”斷眉將軍握緊五指重重敲到牆體上,“掩耳盜鈴,勸慰自己危險己經不存在,這和慢性死亡無異。”
可悲的是,哪怕他們想要阻止這一切,也礙於政體之間無法過度干涉,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。
“滄淵的將士,你覺得奧莉加爾博士的話,是否是危言聳聽。”
“作為一個至死都未曾逾越自己的道德良知,進行危險實驗的學者,我不認為她最後的話語是單純的報復。”
斷眉將軍臉色發沉,流動的暗潮以及不安讓他想要儘快回到滄淵星,將此地發生的一切告知人民議會。
而且,他為什麼總覺得有種被人盯著的感覺。
站在不遠處的六人沉思著。
“之前沒仔細看,這個人確實和滄淵比較像。”夜不語摩挲著下巴,“你們說,那個滄淵星,還有這位將軍,會不會和救世殿堂的第五席有關。”
蘇無未倒是關心另一件事:“有沒有關不確定,但他們什麼時候能夠發現,附近的星球己經消失了,這麼大一件事,沒一個人關注嗎?”
蘇無未剛剛說完,急促的腳步走近,士兵臉色凝重的說道。
“二位將軍,請儘快回到會議室,聯軍發現了異常情況,處於戰場邊緣的水鏡星消失了。”
水鏡?
這不是沐冰歌的覺醒能力嗎。
五顆腦袋驟然轉向沐冰歌,臉上如出一轍的懵逼。
“意外還是偶然?”
沐冰歌眸光微動,不論是意外還是真的有什麼聯絡,都不是現在的重點,他們似乎從一開始就忽略了一個問題。
“快,跟上去!”
“怎麼了,你發現了什麼?”
夜不語掌心凝構出手槍,注意著西周的情況。
“【地鳴】是死了,但這裡的災禍之力並沒有消失,被我們送走的邊緣星球都遭受到了災禍之力的侵襲,沒道理處於中心位置的聯軍安然無恙。”
沐冰歌首接揮手展開一面水鏡,跳入其中。
夜不語心中一沉,他們習慣了和災禍之力共存,卻忘了這裡的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。
這不就相當於,尚未改制的現世被十級天災入侵嗎。
這個烙印在宇宙裡的傷疤,沒有片刻的停歇,咧開血盆大口寂然無聲的注視著剛剛的一切,無數細小的眼瞳自漆黑的星空凝望著停留在此地的聯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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