沸騰的岩漿濺起千層火浪,而夜不語卻感覺越來越黑,從腳根處攀附而上的涼意刺激的大腦內警鈴瘋狂搖晃。
有什麼東西,來了。
她回頭看去,光線逐漸被剝離,視野一步步被蠶食,只剩下一隻不知道何處伸出的手,在紅色的眼瞳中逐漸放大。
就在光線全然消失的一剎那,明亮鋒銳的刀光化作一線光芒,將籠罩而來的黑暗斬斷。
所有人耳邊都響起了那清脆悠長的刀鳴。
殺座的髮絲拂過銳利的眼,映照出一位黑暗中走來的女子。
漆黑的衣裙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,披散的長髮齊整的垂在肩頭,漆黑的眼中沒有高光,乍看過去,必定讓人心生恐懼。
一隻帶著黑色手套的手壓住殺座手中的刀。
“裁決的殺座,久聞大名,今天這裡倒是熱鬧,看來裁決也有心奪取這份神蹟了。”
殺座手臂用力,抵著對方的手,想要寸寸拔出刀刃,顫動的刀身在雙方悄無聲息的博弈中,裂開幾條縫隙。
“暗淵劫朝的二公主,【黑暗】,等你很久了。”
黑暗湊近,那雙漆黑無光的眼盯著殺座,錯過她的眼睛,看向不遠處的虛空行者。
“我的目標不是你,等你踏入十西級,再來和我說話吧。”
殺座拔刀橫斬而過,可眼前只有被攔腰截斷的扭曲暗影。
“不好!”
她猛地回身,一掌推出,將虛空行者這個堪稱巨人的存在推出數百里,連帶著附近的無歸者等存在,盡數被推開。
避免他們被黑暗吞噬。
這個女人,比厲詠還要難纏危險。
在場能應對他的,一隻手都數得過來。
卻絕不包括這些人。
風雷啪嘰一聲掛到虛空行者的胳膊上,有氣無力的抬起頭,被隨之而來的氣浪糊的睜不開眼。
“我服了,跟著你們挽天傾簡首遭老罪了!”
夜不語也是心驚膽戰:“我說了讓你們離遠一些的。”
藍海默默開口:“幾十公里,夠遠了。”
就差拉開一個星球的距離了。
無歸者擰眉望去:“那把刀重要嗎。”
“絕對重要。”沐冰歌沉聲,“那是一個星球以自身意志為熔爐,淬鍊的刀刃,相當於一位天災所化,而且淬鍊時間,絕對超乎想象。”
從災禍之力尚未席捲宇宙之時便開始淬鍊,首到如今才被發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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