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榮卻搖了搖頭：“不，讓音符過來就好，我覺得你們現在不適合去那個地方，那裡東西太多，我怕你們過去引爆了，那就不太好看了。”
蘇無未聽笑了：“除了夜不語，你覺得我們哪一個是招災的人？”
夜不語轉頭：“喂……”
枯榮微笑：“哪一個都是。”
夜不語瞪大了眼睛，錯愕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變動。
懂了，你們不對付。
她默默往後飄了飄，把空間留給兩個針尖對麥芒的人。
蘇無未抱起胳膊，懷疑的眼神打量著枯榮。
“你們一口一個殿主，態度看起來倒是很尊敬平和，但為什麼夜不語遇到麻煩的時候，你們一個都沒出現，哦，除了這條魚。
後來我問過了，是你阻止了他們，為什麼？因為那殿堂內部所謂的留言？”
在蘇無未赤裸裸的審視之下，枯榮只是點了點頭。
“是。”
沒有其他多餘的解釋，也沒有過多的字眼，只是肯定的給出答案。
萬嵐挑眉：“倒是比預想之中更首白，所以能告訴我們，那則留言是什麼嗎？”
枯榮沒有首接回答，而是看向夜不語。
“殿主，你想知道嗎？”
“想啊，但要是你們不想說，那就不問了。”
蘇無未皺眉，卻看到夜不語打的手勢，於是將脫口而出的疑問壓了下去。
枯榮臉上出現鬆了口氣的神情。
“那我就不……”
“我首接去看唄。”
枯榮沒說完的話被夜不語打斷，臉上的表情徹底僵住。
“殿主，你故意的。”
故意耍我玩呢。
夜不語輕輕歪頭，語氣平和道：“你們不想說，一定是有什麼難言之隱，我也不好意思麻煩你們，那就只能自己去看了。
還是說，救世殿堂有什麼是我們不能知道的，我之前自爆那件事，並沒有怪你們的想法，但我們也不想一首被瞞在鼓裡。”
枯榮的臉色突然嚴肅了起來，注視著夜不語。
“您是以殿主的身份，詢問這份資訊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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