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萊德表情一片凌亂。
好好好,久別重逢的第一個驚喜是吧。
“你們也太能折騰了。”
萬嵐抱起胳膊,上下打量著思萊德。
這位嘴毒親王,此刻可算不上優雅,臉上沒幹的血跡,破爛的衣裳,和難民有的一拼。
“你們也不遑多讓。”
注視著彼此狼狽的模樣,幾人不約而同的移開視線,彎起嘴角。
“你們打扮成這個樣子,應該不是為了專程救我們,有任務在身?”蘭懷玉問道。
沐冰歌簡短的介紹了一下前因後果,思萊德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挽天傾還是那個挽天傾,走到哪裡都不得安寧,不過這次多虧他們這種奇怪的撞災體質,否則他們就危險了。
蘭懷玉眼底劃過不易察覺到擔憂。
“去罅隙找【孕育】,你們確定能夠重塑身體,而不是踏入敵營包圍?”
夜不語撓了撓頭:“除了這個資訊,我們也找不到其他辦法,先試一試,這個關頭我們不適合出面。”
蘭懷玉點了點頭:“對自身面對的局勢判斷正確,但還少了一點。”
“什麼?”
“你們有沒有想過,那位十西級災禍作為一個勢力的話事人,死於你們的手中,他們現在面臨什麼樣的局面?”
蘇無未思考著:“罅隙目前的情況應該很不樂觀,內部人心不穩,外部虎視眈眈。”
蘭懷玉引導著幾人繼續思考:“換位思考一下,如果你們目前接手罅隙,該如何處理這個局面。
是龜縮著等內外隱患一起爆發,還是找一個點,將這份死亡變成一個解決隱患的契機。”
夜不語眼睛一亮:“當然是找那個打死我大將的傢伙,以反擊的名義展現自己的手腕,不僅能穩定內部,還能震懾外敵。”
那這麼說的話……
這個時候的罅隙可能不會安於現狀,被動防守,而是可能在做一件足以立威的事。
立威物件最好是我們,可我們消失不見了,那誰會變成下一個被盯上的倒黴蛋。
她皺起眉頭,腦海裡只剩下三個字,太初樓。
蘭懷玉微笑:“想到了?”
夜不語意味深長的點頭:“薑還是老的辣,老師你這腦子不去統籌現世的工作,太浪費了。”
蘭懷玉勾起的嘴角落了下去,這話和她曾經的老師一模一樣。
曾幾何時,宋一就是這麼說的,甚至把她列為大夏下一任指揮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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