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有。”小鯨魚驕傲的甩著尾巴,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塊摺疊屏,拋到幾人眼前,展開變成熟悉的光幕。
“枯榮劇院嚴選,你們可別忘了枯榮的本職工作,論戰地記者,沒有人比他更加專業,他不在你們這,自然是在另一個地方了,來來來,咱們這次倒是真的能做一回觀眾了。”
變戲法一般掏出幾個舒適的小沙發後,小鯨魚躺了上去,甚至拿出一副黑色的眼鏡戴上,如果加上一桶爆米花和冰可樂,那真的就是看電影了。
它拍了拍身邊的沙發。
“坐,這副眼鏡能讓咱們身臨其境,你們也看一看十西級災禍的對戰,以及真正的戰爭。
別以為幹過十西級災禍就能不把十西級放到眼裡,可別掉以輕心,我怕你們因為小覷那些危險的傢伙,導致喪命。”
夜不語戴上眼鏡坐下:“我們可不敢小覷,也許在旁人看來,我們是天不怕地不怕,實際上每一步都在賭,都在拼命。
誰想對上十西級那種怪物,按照我們八階的水準,就應該老老實實的給我們一些十一二級的災禍打啊。”
小鯨魚的評價是:“白日做夢。”
挽天傾想要和平度日,除非世界毀滅。
外界心有不甘的災禍在太初樓的驅趕下離開,他們感覺到了一種不安的氣息正在蔓延。
繼續待在這裡,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,那種發自靈魂的戰慄,讓他們的第六感瘋狂發出警告,這種時候就應該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。
“可惜,我們來錯了地,慶幸,我們來錯了地。”
一些存活了很長時間的災禍一臉複雜,有的人甚至偷偷表示敬佩。
以八階的實力插手危險的局面,還膽子大的忽悠整個世界,忽悠其他勢力的探子,這挽天傾,還是過於勇猛了。
“走吧,風雨欲來之際,我們這種說不上話,插不上手的苟活之輩,也該找個地方躲起來了。”
有些年輕的災禍不以為然。
“怕什麼,罅隙的戰場又波及不到我們,可惜啊,我還想看一場大戰呢,真是被這這些人忽悠慘了。”
有災禍搖搖頭,飛身離去,只留下一段告誡。
“你們存活的時代,己經沒有大戰了,那些勢力的摩擦,部分割槽域的爭鬥,根本算不了什麼。
如果不想生不如死,變成被碾碎的廢料,還是離開是非之地吧,這種危機前的寧靜,實在是讓人不舒服啊。”
“切,神神叨叨的,我才不信呢,什麼樣的東西,能夠影響到身處安全地帶的我們?”
不信邪的災禍們回頭看了一眼緊急撤離的太初樓,雖然不信,但心底也泛起一陣的陰寒。
只是就這麼離開,實在是有些讓人不甘心。
這六個傢伙就這麼耍了他們,卻還偏偏報復不了,簡首讓人心癢難耐。
“算了,小弟們,跟我回吧,這裡的事情己經結束了。”
“老,老大,你回頭看……”
顫顫巍巍的聲音抖著說,眼中映出一片巨大的光屏,撕裂耳膜的轟鳴裹著讓人靈魂戰慄的狂笑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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