跨越星域,紅色的刀芒降臨到了三顆星球。
他不殺無關者,只是找到了那些參與其中的身影,將其湮滅。
沒有人敢求情,斬裂蒼穹的刀就在頭頂,要麼交人,要麼所有人都死。
“我己經給出了對方的方位,閣下還請離開吧,滄淵之劫……老夫深表歉意,我們沒有能力約束那些災禍,對不起。”
“誰殺了你們的人,你們找誰,此事我們壓根不知道,至於那些災禍隨你們處理,我們也找不到他們,甚至深受其害。
不過閣下,你如今也是災禍了,繼續殺災禍有什麼意義呢,還是說,你只是打著復仇的幌子,想要讓周邊星系的所有星球陪葬?”
“殺吧,築印,滄淵的覆滅本來就是命運的選擇,我們也只是順應自然,成為災禍有什麼不好的,強者為尊是亙古不變的道理。
覺醒者和災禍又到底有什麼區別,你現在不也是災禍嗎,捫心自問,所謂的對抗災禍,真的有必要嗎。”
三個星球,三種回應。
遺憾嘆息的,不關己事的,認為自己沒錯的。
血雨下了一場又一場,滄淵身上的衣服也被鮮血染紅,周身的氣息愈發的陰沉,滔天的殺意不減反增。
短短幾天,夜不語等人便看到了大災變的雛形。
水鏡輕聲地問。
“如果災禍佔據世界是命運的選擇,那我們所做的一切,真的有必要嗎。”
沒有人回答。
他們來到了一個生機盎然的世界,周圍大大小小,能夠存活的星球足足六七個,而這裡有一顆主星統領著這片星域。
滄淵停下腳步,冷漠的視線凝視著那看起來就溫和的星球。
暴動的殺意翻湧,讓那張原本英俊的面孔,顯得猙獰無比。
滔天恨意,又如何不猙獰。
似是察覺到了那股深如血海的恨意,主星內飛出幾道身影,面容清麗超脫世俗,每一個都輕盈靈動。
像是清晨的露珠,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,只是看著,就能感受到無限的生機。
尖尖的耳朵告訴眾人,他們和人類的微小差異。
為首的女皇臻首致意,只是疑惑的看向滄淵,不知對方為何而來。
血色的煞氣在這個宛如世外桃源的地方格格不入,滄淵卻只是抬起刀,指向那溫柔的女皇。
“精靈的戰艦,第三,第西軍團,我認得。”
女皇垂下眼,垂落的陰影之下,嘴角扯出無害的笑容。
“築印將軍是聽了誰的汙衊,我們精靈一族本就稀少,向來愛惜自身,不常與外界來往,這指控似乎毫無來由。”
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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