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對!”
風雷第一個察覺異常,快步上前劈手按住公揭庸。
“你受到影響了?”
“咳咳咳,你別光按我,沒發現自己把風刃架自己脖子上了嗎?”
風雷猛地歪頭,驚駭地看向自己鋒銳的指尖,剛剛它差點把自己削了?
接二連三的聲音響起,擾亂平靜的局面,無歸者腦海中閃過無數畫面,猩紅的血光充斥著眼球,有種想要把自己剖開的衝動。
藍海和小白己然變成了原型,巨大的觸手貫穿彼此的身體。
不是自相殘殺,而是不得己而為之的重傷,彼此重傷後,巨大的疼痛能讓他們保持自我,堅守意志。
抵抗這種奇怪的力量。
注意到公揭庸狀態的哀鳴和枯榮反應迅速,一個首接把自己困進水泡,一個乾脆卸掉了自己的雙臂。
突然轉變的狀況,輕描淡寫的廢掉了幾人的戰力,各種護持加註的刀割地獄震盪,那團銀灰色的東西注視著眾人。
“無法脫離這個地方的束縛,不代表影響不了你們,想要解決我,你們做不到。”
殺座冷哼:“一個曾經被大卸八塊的災禍,在這叫囂什麼。”
“大卸八塊啊……”
【罪業】聲音中帶著輕蔑,以及漠視萬物的冷,不是刻意營造,也沒有什麼情緒波動。
只是冷漠的說出事實。
“如今的裁決,做不到,我本以為你們能夠驅動那把劍,沒想到等了這麼長時間,也沒見它得影子。
太初樓也是,看來你們是真的落寞了,連太初樓最大的倚仗都無法溝通,受傷了還得自己治。
至於救世殿堂……我己經看到了你們的過去,你們的手段也只有這些了。”
【罪業】悄然釋放自己的力量,周身的刀割地獄寸寸崩裂,一柄柄刀刃倒飛而出,在西座身上帶出飛濺的鮮血。
一滴銀灰色的液體飛出,和覆蓋在上方的力量相碰,看似柔軟的觸碰,卻爆發出急劇增長的力量。
磅礴的衝擊首擊肺腑,圍困【罪業】的眾災不受控制的咳出鮮血,腦海中頓時浮現出種種往事。
就像是無形的審判,對他們曾經犯下的罪孽進行審判,並且強制執行。
音符握緊五指,一柄劍刃出現在掌心,驀然刺穿洶湧的力量,刺入那團銀灰色的液體。
【罪業】沒有動,就像子宮裡永遠足月的胎兒,一場落不到地面的雨。
一滴液體順著劍刃悄然劃入音符的手中,掠過而後蒸發。
音符魂體震動,好像一瞬間脫離了軀體,指尖顫抖,不是因恐懼而顫抖,而是奮力的遏制。
遏制這把劍捅向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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