隊友們大殺西方,夜不語也忙的抽不出手。
面對兩個十三級災禍的圍攻,確實很難抽出多餘的力量支援全場,只能趁著發動攻擊之餘,將彈雨拋灑向自己隊友所在的位置。
帶著倒刺的鉤索抽來,飛馳的子彈改變鉤索的路徑,堪堪從夜不語耳畔劃過。
身後還有兩柄猙獰的彎刀,像是卯足了勁要把她砍成兩段。
夜不語扭身旋轉,在彎刀的罅隙間穿過,而後握緊手中的武器朝著下方鋒銳的利刃砸了下去。
錚鳴聲帶起刺目的火花。
對戰的兩個災禍全神貫注,因為每一次白髮從余光中閃過,總是會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危機感。
哪怕在他們視角中,眼前這個人貌似不擅長進攻,只擅長治療。
但那時不時突然襲來的長槍,以及這些總感覺不對勁的子彈,都讓他們的神經緊繃。
似乎有什麼東西在不停的積累,暗處無形的眼睛正盯著他們,等待收割。
“繼續,我就不信她能無限度自我治療。”
“加快速度,我有不好的預感。”
兩個經歷過不少戰鬥的災禍心中忐忑,那種不安越來越明顯,帶來的恐懼也愈發的讓人心急。
未知的威脅就像一個緊貼著脊背,卻看不見的人影,陰冷的讓人心底發毛。
雙刀和鉤索配合,加上速度極快的雷電和陡然爆發的能量,在夜不語躲過雙刀後,鉤索倏然變大穿透肩胛骨。
把她從空中狠狠砸向下方,而暴起的災禍再度握緊雙刀,舞出一道螺旋龍捲,朝著夜不語切割下來。
砸入地面又被反震到彈起的夜不語痛到張開嘴,鮮血不受控制的咳出,五臟六腑都被震的移位。
沒有時間緩衝,致命的刀鋒己經近在咫尺,夜不語甚至能從明亮的鋒芒中看到自己的倒影。
在這稍縱即逝的瞬間,一柄銀槍己然脫手而出,宛如一條游龍飛竄而出,纏住襲來的彎刀借力甩出。
長槍浮現的瞬間,兩個災禍心神大震,身體中驟然竄出不屬於自己的力量,宛如決堤的堤壩,一發不可收拾的肆意妄行。
夜不語撐著長槍站起身,抹掉嘴邊的血跡冷笑著看向兩個動彈不得的災禍。
“這次我可是專門設定了代價,還等了那麼長時間,你們起得來算我輸。”
說話間,夜不語己然提著長槍走到了二災身邊,沒有給他們留下遺言的時間,一槍削頭。
完事之後連忙往嘴裡塞了一塊位格,給自己治療也得有力氣才行。
緩了一會後,她才順勢坐了下來,抬頭就發現寇影和蘇無未相互攙扶,沐冰歌扛著樓觀山的場景。
現在除了萬嵐還在追殺自己的了對手外,剩下的人己經解決完了自己的了對手。
至於其他想渾水摸魚的災禍……
“我們不插手嗎?”二十八區的災禍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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