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想讓世界保持一種模式,那就是全部成為災禍,這樣就只需要一種秩序,讓所謂的生靈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。”
寬厚的長桌,一邊是沉思的生靈,一邊是因禍亂而生的災禍。
中間隔著的,是看不見的溝壑。
就像天秤上的兩端,一方強大必定導致一方滅亡,但想要保持平衡,就得解決最根源的矛盾。
衛長明問了一個問題。
“那你們為什麼願意和我們一起,針對【罪業】?”
幾個災禍互相看了一眼,突然笑了。
他們深邃的目光落到夜不語身上,落到挽天傾身上,落到地平線身上,落到風雷等災禍身上。
也落到這個世界身上。
【瘋狂】敲了敲桌面,盯著他們的眼睛輕輕說。
“因為我們在賭,賭一個不可能的未來。”
她張開雙手,嘴角咧開誇張的弧度。
“【罪業】的選擇太無聊了,難道我們這些災禍必須這樣活了死,死了活。
迴圈往復的在這個該死的宇宙中存活,首到它哪天突然坍縮爆炸,什麼也不剩嗎,那太無聊了。”
她突然起身,像是跳著舞一般,輕盈的旋轉到風雷背後,饒有興趣的拍了拍他的胸口,聽到了鮮活生命跳動的聲音。
“像我們這樣的災禍,就算粉碎了核心,只要以後還會有同樣的事情發生,我們就會從細枝末節中再度復活。
那個時候,我還是我,可我不想要這種結局。
不一樣的痛苦釀造同樣的瘋狂,這一點也不好玩,一點也不痛快,拘泥在這一種看得到頭的絕境裡,這不是世界的囚徒嗎?
我們可不想成為囚徒,所以我們反對【罪業】的選擇,也順應心底那份沉積的意念,親手埋葬【罪業】。
接下來,就是你們了,你們會給我們什麼樣的答案,我很期待。”
現在的世界,以終末之地為首再度牽頭重建浮空城,聯合其他災禍勢力構建星網。
彷彿頂峰紀元期的歷史重現。
【史蠹】期待的看向眾人。
“以史為鑑,你們能走出不一樣的路嗎?”
地平線六人撥出一口氣,矛盾近在眼前,何解?
現在現世雖然在蒸蒸日上,一首在往好的方向發展,可這種擺在檯面上的矛盾如果不解決,遲早會出問題。
衛長明抱住腦殼:“頭好痛,夜不語你說呢。”
夜不語揉了揉眉心:“我也很頭疼,這哪有說解決就解決的,平衡不好把控,尤其是這種近乎對立的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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