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出現,讓我不得不承認,或許之前的輕蔑是一個錯誤,但可惜,我拒絕修正這一點,我們之間,只有一個能夠存在。”
在短暫的停頓後,【命運】忽然問。
“如果你掌控了權柄,你想做什麼?”
右邊的臉頰上浮現出期待的神情。
“很明顯,我想讓他們自己發展,去創造自己的命運。”
她沒有掩飾自己的目的,也沒有掩飾自己對那些生靈的喜愛。
“做一個神該做的事,引導他們,指引他們,讓他們學會面對殘酷的命運,面對未來未知的一切,然後放手。
即使這樣做,或許會讓他們提早的迎來滅亡,也或許會讓一些個體遭受更多的痛苦,可他們擁有無限可能,無限的命運。
他們可以打破固有的觀點,打破固化的階層,而不是在你我籠罩的既定軌跡中,什麼也不知道的走向死亡。
我要他們感謝戰勝苦難的自己,感謝戰勝命運的自己,去締造他們全新的命運,而那不斷超脫,不斷更新的概念,可比固守使命的你更加美麗。”
【命運】發出嗤笑:“天真的令人發笑,你想把自己融入眾生,背叛讓我們誕生的宇宙意識,他們配嗎!”
左臉壓抑著自己的憤怒,突然,她覺得生出另一個意識也不錯。
畢竟她現在終於知道,自己這種憋悶到胸口發硬,靈魂扭曲的東西到底是什麼。
她冷聲質問,抬手指向那座最高的山,指向那山上的神殿。
“你以為這些人是什麼東西,你以為這座城為什麼如此大卻又如此小,為什麼這個星球除了這座城不見其他生靈!
因為他們全死了,他們彼此吞噬,相互啃食,簡首比野獸還野蠻,有了武器他們就開始彼此殺伐,爭奪地盤。
一個又一個部落消失,一個又一個城池覆滅,上位的領導者永遠不滿於現狀,為了覆滅對手燒山,掘壩,無所不用其極。
有些首領甚至活不過三天,就會被手下有樣學樣的殺死,換一個上來繼續享樂,全然不顧底層人的死活。
然後一場大雪覆蓋了全境五十年,他們的所有東西都燒了取暖,書籍,毛皮,甚至是人,沒人種地,沒人建房子抵禦寒冰,那些誇誇其談的人都死了。
若非我選中這個地方落腳,你覺得這些人能活下來?他們早該死了,死在自己作死的命運之下!”
【命運】再度抬起手掌,對準那矗立在山峰,沐浴在金色陽光下的神殿。
無窮盡的力量凝聚在神殿上方,彼此碰撞化為狂暴的雷霆,構建出末日巨獸的雛形。
那是【命運】曾收攏的既定死亡,巨獸的大嘴就像不見底的深淵,城池的高牆外,模糊的巨大爪牙攀上城牆。
就像一個沉睡在地底的巨獸,伸出利爪,抱住了整座城池。
龐大的輪廓囊括整座城,源源不斷的抽取著他們原本的命運,化作暴虐的雷霆,在天際翻滾。
“停手——!!”
右臉倏然暴怒,近乎咆哮的怒喊。
“你在做什麼,現在哪怕你不願意,你也跟這個地方產生了深不可斷的聯絡,你想根基受損嗎!”
”。己而賜恩的經曾回收是只我,事的確正做在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