脫離神戰的無甲等人第一次來到世界之外。
那份神格捏造的王座承載著他們朝著更深處而去。
順著千風古道,去往未知的世界。
救世殿堂的人捕捉到了這突然出現的東西,枯榮前去探查。
枯榮指尖捻著半片生滅流轉的枯葉,順著軌跡一路摸到那王座旁。
高大的樓閣上附著著熟悉但又陌生的氣息,他想破開防護進入其中探查,卻被籠罩的防護彈開。
“這種力量……或許可以問首席。”
“別問我,該開的時候就開了,別什麼事都找我,我接下來有的忙呢。”
懶散的聲線在耳畔晃動,困兮兮的哈欠聲帶著濃濃的倦怠。
“回來吧,這場衝擊還沒到結束的時候,可別被那些竄動的千風給吞噬了。”
枯榮盯著樓閣看了半晌,最終只能空手而歸。
又過了不知多少漫長歲月,神戰所在的星海空間早己被無休止的衝突破壞得支離破碎,處處瀰漫著混亂而危險的能量殘波,彷彿一片被徹底撕裂的虛空。
三神的神格,也從最初那種璀璨瑰麗,光華流轉的模樣,逐漸磨損、破碎,變得殘破不堪。
如果說它曾經是世間獨一無二的藝術珍品,每一分輪廓,每一寸光澤都散發著極致的美感與神性,那麼如今卻己淪落為坑坑窪窪、面目全非的頑石。
甚至比起那些在河海中被水流沖刷了千百年的石頭還要雜亂殘缺,幾乎看不出原本的形態與光輝。
與之對決的挽天傾六人也好不到哪去,他們都己經數不清自己究竟打了多長的時間,又死了多少次。
就連沐冰歌指尖的劍光都開始變得遲滯,體內的本源也在一次次神魂俱滅的衝擊下消磨得所剩無幾。
剩下的五人氣息更是枯寂如死灰,每一次揮拳出劍,都要抽乾自身殘存的所有生機。
可沒有一個人後撤半步,他們的腳依舊穩穩釘在破碎的星海之上,眼底的戰意沒有半分消退,只是死死咬著那團殘破神格,不肯給對方半分喘息的機會。
星海的亂流一次次捲過他們殘破的身軀,又被他們自身散出的餘勁撕碎,整片空間只剩下不斷炸響的能量轟鳴,和那三神越來越微弱的神性吶喊。
【殖民】:“不甘心啊,我不甘心就這麼被殺死。”
【永生】:“沒用的,我們真輸了,他們一邊吞噬我們的神格,一邊和我們對戰,就算我們打碎了他們新凝聚的神格,也能在世界之外獲取力量彌補。
三大神域大部分生靈的撤離,己經將他們的根基帶到了外面,只有我們,還在被神域束縛。”
【命運】回頭看了眼破敗的神域,如今也只有一個辦法了。
炸了三大神域。
用整個神域的全部根基,拉著這些螻蟻一起陪葬。
【命運】用僅剩的許可權催動世界之核。
“用最後的手段吧,哪怕不能徹底將其毀滅,也能讓我們重回起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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