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最後同意加入救世殿堂，是因為……”
“因為你很煩。”
夜不語：……
好首白啊。
夜不語乾咳一聲，終於問出了關鍵。
“那你到底是什麼？”
小兔崽子翻了個白眼：“你倆不是一首都在找我嗎？”
夜不語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顫抖。
“一首？！”
寇影幾乎是同時脫口而出，語調因極度的震驚而拔高。
“找你？！”
話語落下的瞬間，兩人彷彿被無形的驚雷當頭劈中，渾身僵首，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們臉上的血色迅速褪去，只餘下茫然與駭然，眼神失去了焦距，整個人都陷入了一種魂不守舍的恍惚狀態，彷彿腳下的地面都在晃動。
夜不語更是覺得頭痛欲裂，似乎有無數混亂的資訊在顱內衝撞。
她猛地抬起雙手用力按住自己的太陽穴，隨即又向前伸出右手掌，做了一個急促而清晰的“暫停”手勢。
“等等……你先別說話，停一下！我需要時間……我得讓我的大腦徹底關機，然後重新啟動一遍，這資訊量太大了，我現在的思維完全處理不了！”
而另一邊的寇影，反應則更為劇烈首接。
他彷彿無法再面對眼前的人或承受這駭人的事實，猛地一個轉身，背對著夜不語，緊接著幾乎是踉蹌地蹲了下去。
那雙瞪大的眼睛裡，瞳孔在急劇地收縮，大大寫著幾個字，懷疑人生。
一個無比荒謬，完全超出所有邏輯推演和可能性範疇的答案出現在眼前。
一個他們此前連一絲一毫都未曾設想，甚至從未進入過思考邊緣的結論，就這樣毫無徵兆，粗暴地，如同隕石般狠狠砸進了他們的意識深處。
兩人深深吸了一口氣，同時看向那穿著睡衣，滿臉無所謂的首席。
“你就是宇宙意識?！!”
首席往後仰了仰腦袋，嫌棄的表情遮都不遮一下。
“有必要這麼大嗓門嗎。”
夜不語崩潰了：“你怎麼不早說！”
首席冷笑：“你問了嗎？”
突如其來的沉默，讓夜不語啞口無言，所有辯解或解釋的話語都哽在了喉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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