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要送信什麼時候送不行?可早不送信晚不送信,偏偏要在鬧市堵住我的車駕當著許多人的面哭求著送信,不是蓄謀己久是什麼?”
池樂曦這句話是看向阿孃說的。
池洛歡也點點頭。
“沒錯,若是像信中所寫的只求叫孩子認祖歸宗,她為什麼不來家裡送信?擺明了要將事情鬧大!只是這麼做圖什麼?難不成他們察覺了咱們家有問題?”
池母越聽越覺著自己方才太不冷靜,視線落在自己為了威脅女婿砸碎了的椅子,她都不敢去看自家丈夫的眼睛。
今兒個真是現了大眼了。
女婿陪著姑娘回門的日子鬧了這麼一場,若是嚇的女婿日後不敢上門了可怎麼辦?
池父察覺到妻子的情緒,起身來到榻前。
神氏與池洛歡十分有眼力見的下榻讓位置。
池父安撫的拉上妻子的手“這件事不怪你,要怪就怪那些心術不正的人!”
“我,,,我方才怎麼能不信你呢,,,”池母羞愧的低下頭。
方才自己那般作為,恐怕要叫女兒在女婿面前丟了臉面,雖然早晚女婿都要知道自己在家中的地位,但時機還是太早了些。
池樂曦忍不住捂嘴偷笑。
見阿孃反應過神來她也就放心了。
抬眸與姐姐嫂嫂對視一眼後,打算給爹孃讓地兒。
她鬼鬼祟祟的起身,縮著頭端著手悄鳥兒的墊腳往外頭走。
剛走到門口,池樂曦眼前突然出現了一雙腳,她抬頭,只見門前站著的是面色鐵青的梁言修。
他似乎是緊急趕回來的,眼下正微微的喘著粗氣。
池樂曦見他臉色不好,十分絲滑的一個轉頭兒就繞到了阿姐的身後,才不去觸他的黴頭。
“怎麼了?”池洛歡見丈夫的面色陰鬱,微微蹙眉開口詢問。
今日他下朝後就被陛下留在了宮中,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?
梁言修的眉毛都快皺成蟲子了,在見到自家皇妃後,他剋制著自己按下冰冷的臉色“出事了!父親母親呢?”。
“在屋裡!”池洛歡讓開了身子。
也不再給阿爹阿孃留空間說話。
梁言修十分的心急,見到一旁支著的門也沒多問首奔書房裡。
“父親,出事了!”
池樂曦的臉色也變了變,抬腳就跟了上去,皺起來的眉頭能夾死一隻蒼蠅。
這才消停了幾天,怎麼又出事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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