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保國去洗漱了,李秀給他打水,原地,謝蓉蓉站在那,咬著牙,眼裡都是憤恨和不甘心。
該死的沈嬌!該死的狐狸精!勾引翟樾不說,還讓她被她爸打!
不能舉報是吧?她有的是其他法子報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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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。
翟樾早訓結束後,帶著早飯到家屬院。
本以為沈嬌還沒起床,但沒想到剛敲了兩下院門就開了。
翟樾把包子和粥還有一些鹹菜放在桌上,沈嬌拿起一個包子,剛咬一口,就聽翟樾問她:
“昨天謝蓉蓉來了是嗎?她找你麻煩沒有?”
沈嬌抬頭,微愣片刻後說:“是個短頭髮的女人?”
翟樾嗯了一聲,沈嬌於是點了下頭。
看來那謝蓉蓉是找過翟樾了啊,不然翟樾怎麼知道她來找自己。
“這事你為什麼沒跟我講?她都對你做了什麼?”翟樾問。
他盯著女孩的臉看,又回想昨天傍晚時送飯她臉上似乎沒傷,於是又把視線放在她的手腕上。
左手手腕看不出紅痕了,殘留一些紅藥水痕跡,右手也完好無損。
“她沒對我做什麼,就是說了些話。”沈嬌回答道。
她沒講那謝蓉蓉想打她的事,第一對方沒打著,第二她不想在翟樾面前說謝蓉蓉的壞話,不能影響他們的感情。
畢竟翟樾沒看上自己,婚約作廢,她住翟樾的家屬院確實沒名沒分,謝蓉蓉吃醋嫉妒很正常。
對面。
翟樾聽著女孩的回話,又見她身上沒傷口,於是這才收回了視線。
“她都跟你說了什麼?讓你搬走?”翟樾道。
“昨天你想離開,也是這個緣故吧。”
沈嬌停頓兩秒,然後點了下頭。
“她沒資格插手你的去留,你別把她的話當真。”翟樾冷聲說。
沈嬌聽著翟樾說這話時的語氣,又看著他漠然冷肅的表情,一時捉摸不透了。
“可她不是……”沈嬌開口,但想到謝蓉蓉並沒正面承認他們的關係,她於是又改口的道:
“她喜歡你,說跟你的關係非常好,我以為你和她之間……”
“我跟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翟樾當即蹙起眉的打斷,甚至想想都覺得排斥厭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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