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天中止,沈嬌繼續吃著剩下的飯菜,十分鐘後,她把食盒洗乾淨,遞給翟樾說:
“你幫我安排工作,是看在我爺爺的面子上嗎?”
方才她想了很多,翟樾並沒看上自己,也沒必要給她安排工作。
而要是單純人好,收留她已經足夠了,不用做到這個份上。
除非是看在她爺爺的面子上,對她的照顧,或者是,對退婚的補償。
而同她想的一眼,她見翟樾點了下頭,道:
“你來這邊,我自然是要關照的,這也是父親的意思。”
說罷翟樾離開,沈嬌則徹底沒有了心理負擔。
既然是翟老爺子提前吩咐過,那她留在這就有底氣了,翟樾也會和那位短髮女人解釋,想必之後她不會再來找自己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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翟樾還有晚訓,不過在訓練前,他被教導員給叫去了辦公房。
然後一封信件被放在桌面上,張振國道:“開啟看看,舉報你的。”
“政治處那邊收到實名信件,交由營連調查,連帶我這個審批人也一塊被波及。”
“你沒叮囑翟景辰的未婚妻不能宣揚這件事嗎?未婚住進家屬院確實不合規矩,開了後門更要低調行事。”
翟樾掃一眼信,盯著那個舉報人的名字,臉上表情冷漠。
想到晚上吃飯時沈嬌著急想離開軍區,八成就是謝蓉蓉去找過她,說了一些讓她離開的話。
可這事,她竟然半點都沒跟自己提,只是說想走。
“不是沈嬌宣揚的,她並非這種人。”翟樾對著張振國澄清道。
張振國聽著,反問:“你怎麼知道不是她宣揚的?你有證據?”
“我沒證據,但以我對她為人的瞭解,她性格比較文靜,也不惹是非,所以絕不可能是她主動說的。”翟樾道。
“你們很早就認識了?”張振國問。
翟樾:“今天上午剛見面。”
張振國雙手環胸,挑眉說:“上午剛見面你這麼快就認清了一個人?還如此篤定她的人品。”
“那你有無看清,舉報信上寫的是你跟那沈嬌沒結婚,不能住你的家屬院。”
“到底她是誰的未婚妻?怎麼扯你頭上了?”
“別不是知道翟景辰逃婚出任務,所以就盯上你了,故意說是你的未婚妻。”
聞言翟樾一頓,又低頭仔細看了細節,張振國又道:
“你還說不是她宣揚的,若不是她,謝蓉蓉怎麼舉報的是你們?連翟景辰半個字都沒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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