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吳翠蓮瞪著眼睛的樣子,翟樾繼續道:
「你不願意那就去委員會,除了檢討外再按規矩處分。」
聽到「處分」二字,吳翠蓮這下直接是嚇破膽,驚撥出聲:「我去!我願意去!」
翟樾見狀冷哼的移開眼,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人就是要強硬著來,讓她們好好長長記性,再也不敢犯。
「去哪?大老遠的就聽見吳翠蓮你在吆喝。」這時,後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女人的聲音,正是本想來找沈嬌嘮嗑的王惠。
她還沒走近呢,先是聽見人咋咋呼呼的說話,生怕吳翠蓮又要對沈嬌動手,於是王惠小跑著過來。
等來到這邊一看,發現不只是吳翠蓮在,還有周琴跟鄭玉芳,甚至連翟軍長都在。
「呀,你們這是在幹什麼?」王惠又驚又愣的問。
「翟軍長,您這會怎麼還沒走?」王惠又看向翟樾。
「回來處理早晨沈嬌被欺負的事情。」翟樾回答。
「謝謝你託你男人告知我。」他道謝道。
王惠聽著,忙擺手說:「害,都是應該的,應該的。」
「我是怕沈嬌妹子說的不詳細,畢竟吳翠蓮那一張臭嘴罵的可難聽了,沈嬌妹子對你可傳達不出那話。」
「王惠!」吳翠蓮聽見王惠火上澆油,立馬跳腳的尖叫著她的名字。
本來她的事已經道過歉翻篇了,王惠這死女人啥時候蹦出來不好非要這個時候過來,又將她拉入火坑!
「幹嘛?我說錯了?當時那麼多家屬院家屬聽著呢,要不要我把她們給拉過來對峙?」王惠雙手叉腰的朝著王惠懟回去道。
聞言,吳翠蓮霎時滿腔怒火就這麼被生生掐住了脖子,只能是朝著人乾瞪眼。
「怕了吧?早晨你不橫的很?眼歪三斜的,最後被沈嬌給懟了回去,活吃癟!」王惠得意的說,覺得爽快極了。
她來找沈嬌本來是想陪陪她,省的她為早晨的事難過,但現在翟軍長都回來了,她出現也就多此一舉了。
還得是翟軍長啊,真疼人,原本要上訓的時間點呢,居然為了給沈嬌出氣而缺勤了。
翟樾在一旁聽著王惠說的話,又看向身側的女孩。
沈嬌懟了吳翠蓮?是除了說要告去委員會還有其他的嗎?
但這會他並沒朝人問,因為另一頭李秀已經帶著謝蓉蓉過來了。
幾人看過去,李秀在前走,謝蓉蓉跟後頭,幾乎是被她媽給生拉硬拽著往前。
「翟軍長,我把蓉蓉叫來了,讓她立馬給沈嬌妹子道歉。」李秀看著翟樾,賠笑的說。
謝蓉蓉看見他,心裡面難受又難過,然後再看見挨著他非常近的沈嬌時,又是滿目怒火和憎恨。
可惡的賤蹄子!真是會告狀!又是要告委員會又是告翟樾的,真是把你給能耐的!
早知道當時那舉報信就該直接再往上郵寄,而不是舉報到政治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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