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口。
吳翠蓮幾人聽著翟樾那充滿怒意和威嚴的話,說話時周身威壓襲來,直接將她們原地定住。
幾人下意識微微瑟縮的抱團肩並肩挨著站,心中不自覺發慌發怵。
因為翟樾雖然年輕,只有二十五歲,但他那正紅的身家背景,又有個司令員的父親,且他本身還是軍區最年輕的連級軍官。
這雙重身份壓下來,誰能不怵?
更別提平日他還有個冷麵閻王的稱號,這更叫人害怕了,軍區裡沒有士兵不畏他。
幾個女人中,吳翠蓮站在正中間,迎面對上翟樾的視線,身體繃直繃緊,甚至開始有些隱隱發抖。
因為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頭憤怒的老虎給盯上了,下一秒就能朝著她撲來一口咬斷她的脖子。
「翟……翟軍長,那個,早晨買菜時是吳翠蓮對著沈嬌出言不遜的,跟我們沒關係哈……」周琴第一個出聲,有些結巴的澄清自己的清白。
「對,我們沒參與說沈嬌壞話……」鄭玉芳也趕緊附和。
聽見這倆人這麼著急的撇清自己,吳翠蓮扭頭就是瞪她們一眼,算是看清了她們的欺軟怕硬。
翟樾此刻冷冷的看著這幾個恃強凌弱的女人,雖然李大勇是說早晨就只有吳翠蓮欺負沈嬌,但她們也不無辜。
畢竟跟吳翠蓮站一起的,能是什麼好人。
「翟軍長……我已經對沈嬌道過歉了,她也原諒我了……」吳翠蓮這會硬著頭皮的出聲說。
方才面對沈嬌,周琴和鄭玉芳還會幫她說話,這會面對翟樾,她們屁都不敢放一個,只能是吳翠蓮自己上場。
「是的翟軍長,不過是女人間鬥鬥嘴吵吵架,居然還出動您了,這個點您本該帶訓了吧。」李秀也撐起笑容的說道。
翟樾看著她,這女人他認識,正是謝蓉蓉的親媽。
「你把吳翠蓮對沈嬌的單方面公開場合辱罵當成是吵架?避重就輕?」翟樾冷聲的回懟,怒意起來。
「你居然能說出來這種話,你女兒謝蓉蓉前天還上門來找沈嬌的麻煩,你這個當媽的來給沈嬌賠罪了嗎?」
聽見翟樾上來的斥責,李秀霎時老臉一僵,悻悻的嘴角落下去,臉上都是無地自容和羞恥。
「你們幾個仗著自己年紀大就來欺負沈嬌一個新來的小女孩,以為這家屬院是你們私人開的?簡直猖狂至極。」翟樾繼續斥道。
「謝蓉蓉前腳來,你當媽的,還有當嬸子的立馬後腳就來,這麼光明正大的欺負人,當沈嬌是沒人護著的?」
翟樾的怒氣直衝幾人吼去,嚇得李秀和吳翠蓮半個字都不敢吭聲,而周琴還有鄭玉芳早就後退兩步躲在她們身後了。
一旁,院門內沈嬌此刻走了出來。
她看著眼前有如神兵突然降臨的翟樾,剛開始是驚訝,然後聽見他維護自己的話,內心漸漸被一種不知名情愫給充斥。
直到越來越濃,有些酸澀發漲。
她的手指輕輕蜷起,就這麼直直盯著人看。
翟樾眼角餘光注意到她,視線側過去的時候,立馬周身的戾氣和怒意收起來。
。孩著看也他,他著看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