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都不說話,好似都尷尬似得,還在對那會自己穿著吊帶被翟樾看見一事過不去一樣。
沈嬌後知後覺的再次有些羞臊起來,全然沒了方才同翟樾說話時的坦然自若之感。
她攏了攏薄衫,哪怕翟樾這會並不能看見她。
她想打破這個怪異氛圍,想讓這件事就這麼無形的揭過去,於是沈嬌主動開口,裝作是隨意的同翟樾閒談:
「我晾曬的衣服都被打溼了,原本明天要穿的。」
「你沒有其他衣服了嗎?」一牆之隔,沈嬌聽見翟樾回她。
「沒,我帶的本來就只有兩身,其餘的是在家穿的,外出穿不合適,比如我身上這個薄衫。」沈嬌道。
這個薄衫太薄了,也洗的有些發白了,是她平時睡覺穿的。
沈嬌雖然是在煩憂,不過也有了應對之策。
她打算等雨小了些去找王惠借一身,然後週末跟著對方去城裡,再買幾件。
外面的翟樾沒有回沈嬌,沈嬌也沒再搭話。
方才那個令人尷尬羞臊的氛圍已經被岔過去,所以她也不用再多說了。
如果是王惠在,那麼她們或許能聊家常,沈嬌也會同她說自己在培訓時的一些事。
可現在外面的是翟樾,他們不是能隨意談話交流的人,翟樾在同她刻意避嫌,她當然不會上趕著同人說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。
本以為這場大雨要持續起碼一個小時,但沒想到,僅僅二十分鐘過去,雨已經停了。
就好似是突然飛過來的一陣暴雨,此刻又飛走了。
雨小了,灰色的雨幕也消失了,院門恢復清晰可見,翟樾自然也不再逗留。
他同沈嬌說了聲後就大步離開,沈嬌目送他出去院子,然後將臺階上的凳子搬了進來。
凳子面還是乾的,翟樾沒坐。
毛巾倒是帶走了,沈嬌懷疑他還要再買一條「賠」給自己。
哦不,不是懷疑,是翟樾肯定會那麼做。
沈嬌去到下廚房,雨停了,也可以做飯了。
只是她爐子還沒點著,就聽院子裡又有腳步聲響起,沈嬌起身從窗戶往外看。
她沒想到來人還是翟樾,且手裡還拎著一個袋子。
「這是我找吳嬸借的衣服,你看能不能穿,可能有些大了。」翟樾站在廚房門口,將袋子遞過去道。
「你幫我借了?我本來是打算找王惠借的。」沈嬌看著裝衣服的袋子訝異的說。
她完全沒想到翟樾會做這事,一時就這麼看著人。
那會兩人閒聊,翟樾沒有應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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