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振國於是要拿開翟樾蓋在杯口的手,但翟樾另一隻手及時將杯子給拿到後方去。
「大俊,給你翟叔的酒杯拿過來。」張振國對著兒子說。
「好嘞!」張俊於是伸手要去拿杯子,但翟樾說什麼不肯給了。
他這會腦子暈沉的很,但還有意識,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。
父子倆左右開弓,他卻身手敏捷,靈巧躲過。
吳桂香見狀笑道:「翟樾年輕,就是酒量好啊,看這身手,都能去抓兔子了。」
他們目光都匯聚在翟樾身上,自然沈嬌也是。
她看向翟樾,沒感覺他喝醉了。
因為那臉上的表情還是依舊冷硬淡漠,眼神也不見渙散,動作快的讓張叔和張俊都沒能從他手裡搶過去酒杯。
在沈嬌望向翟樾的時候,忽的,翟樾轉過頭,視線同她對視上。
那眼底一片深沉,黑漆漆的,好似一潭黑色漩渦,牢牢鎖定著她。
不同以往翟樾看她的眼神,此刻的這種感覺讓沈嬌下意識產生了「危機感」,覺得她快要被那漩渦給吸進去。
這讓沈嬌不自覺挺直了後背,立馬移開視線,轉移注意力的去伸手拿杯子,握著杯壁的手指收緊。
她面上鎮定的淺抿著衝調的麥乳精,眼角餘光掃過一旁。
發覺翟樾的視線仍舊是鎖定著她,一眨不眨,就像盯獵物一樣。
這種不自然之感是直到張俊放棄了去搶奪翟樾的酒杯,重新坐下,身體擋住了那道視線,沈嬌才緩緩放鬆挺直的脊背。
飯局接近了尾聲,眾人都吃飽了。
吳桂香收拾桌子,沈嬌給她幫忙,張俊也一起。
翟樾也要起身端盤子,但奈何剛起身就覺得有些眩暈,而看見這一幕的張振國把人給重新拉回椅子上坐下。
「不用你幫忙,這不是大俊去了?還有沈嬌。」張振國說。
他看著屁顛顛變勤快的兒子,人影消失在門邊,他笑著道:
「果然只有想在女孩面前表現才會這麼勤快,平時哪見的他給他媽搭把手?」
這話讓翟樾目光死死盯向門口方向,然後聽張振國繼續說:
「我看你那侄子對沈嬌沒意思,你吳姐就有意撮合大俊和沈嬌。」
「他倆年歲相當,沈嬌這孩子我覺得也不錯……」
「不行。」張振國話都沒說完,就見翟樾忽的扭頭盯著他,開口打斷。
「這有啥不行的,不是翟景辰逃婚在前……」張振國道。
「不行!」這回翟樾仍舊是打斷他,並且語氣加重,表情也變得有些森然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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