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還打鼾,我跟他睡一個床都感覺半夜在打雷,想來他是訓練太累了,我隊裡訓練程度輕些,我就不打鼾。」
「他很風流瀟灑,十分會穿會打扮,我們休假時他穿一身皮衣,還帶墨鏡,然後就被我爸給訓了一頓,說他過於張揚,不會低調。」
……
一旁,沈嬌聽著張俊同她說關於翟景辰的事,不知道他為何要跟自己聊一個不相干的陌生人。
翟景辰於她而言,也就是翟樾的侄子,翟老爺子的孫子,一次面都沒見過。
要非說有什麼印象,那只有壞印象。
因為當初第一天來軍區,她在車上聽到士兵們說他十分嫌棄厭惡他那位鄉下未婚妻。
連見人一面都不願意,寧可去出危險的任務,還想透過獲軍功來讓他爺爺退婚。
沈嬌覺得,不喜歡沒什麼,起碼得見人同人說清楚吧,不過是一句話的事,這是最基本的禮貌和態度。
也不知道他未婚妻後面來軍區了沒,來了的話如何安置?
但翟景辰都不在,想必人來了後被哨兵告知,然後她就走了吧。
腦海中浮現那女孩千里來軍區尋未婚夫,最終連軍區大門都進不來,還遭受了一番羞辱,沈嬌心中很是同情。
這麼想,她又不免聯想到自己。
雖說翟樾也不喜歡她,但翟樾為人可要比那翟景辰強多了。
收留她,給她買買買各種用品,安置好一切,還給她介紹工作,幫她出氣等等……
同樣是翟家血脈,怎麼叔和侄子就差那麼多?
不過那女孩雖然被羞辱,來一趟無功而返,但也算是好事。
翟景辰不是良人,與其強行繫結一起成為一對怨偶,還不如她嫁給自己喜歡的男人。
沈嬌思緒飄遠,旁邊。
張俊羅列了一大通翟景辰的缺點後,側頭看向女孩,小心翼翼的開口:
「沈嬌,我不是在說翟景辰壞話啊,只是想你多瞭解瞭解他的為人。」
沈嬌聞言回頭,微蹙起眉,心道:
為什麼要讓我瞭解他的為人?翟景辰同我又無甚干係。
但她轉念一想,猜著可能張俊想表達的是,他沒有在說他朋友的壞話,讓自己別誤會。
於是沈嬌點了下頭,對他道:
「我明白,軍人訓練確實非常苦非常累,腳臭還有打鼾是無可避免的,你不算說他壞話。」
聽見這個回答,張俊直接是瞪大眼睛,因為結果完全在他意料之外。
他沒想到沈嬌聽見翟景辰打鼾又腳臭什麼的,居然這麼輕易的就能接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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