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霎時抬頭,然後喜上眉梢,快速的小跑著朝著院門外去。
當她開啟門的那一刻,「翟」這個字都還沒來得及沒叫出來,看清外面的人是誰後,頓時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住。
「……張叔?」沈嬌愣怔道。
張振國將手裡的用報紙包著的書本遞過去,說:「翟樾讓我捎給你的。」
沈嬌伸手把書接過,微抿唇兩秒,問:「翟樾他,最近很忙?」
「不忙吧,近期也不用實戰演練,每天就帶兵練兵。」張振國回道。
「我是說,他忙於開會,寫報告。」沈嬌又開口,說完又加了句:
「想著他忙,還要他給我買書,挺過意不去的。」
「最近也沒什麼大會啊。」張振國說。
「至於寫報告,他最煩那東西,我們營也很少搞那個,一般都是集團大比武他才寫總結。」
聽見這些,沈嬌還有什麼不明白的?一切都昭然若揭啊。
翟樾他一點都不忙,就是純粹的不想來見自己,在躲著自己。
沈嬌垂下眉眼,嘴角落下去,抓著書的手指收緊。
「謝謝張叔幫我帶書。」沈嬌朝張振國道謝說。
“都是舉手之勞,順路而已。”張振國道。
他該走了,但轉身前,還是沒忍住又多嘴了一句:
「明天大俊回來,沈嬌你一起來吃飯啊。」
「不用了張叔,謝謝您的好意,我在您那都吃了兩次了,怎好每回都去?」沈嬌忙拒絕說。
「不用跟我們見外,你吳嬸很喜歡你,就是天天來吃都沒什麼。」張振國道。
然後想起來他兒子很相中沈嬌,這倆人上回都沒說上幾句話,張振國便又道:
「大俊回來你們兩個孩子可以多交流交流,我明天讓他來叫你。」
聽著對方這熱情相邀,沈嬌回說:
「明天我就不去了張叔,也不用讓張俊來叫我。」
她跟張俊有什麼可交流的?
陌生男女之間走太近不太好吧,會讓人說閒話,畢竟又不是那種小時候就認識的朋友。
按理講張叔肯定也明白這個理,為什麼還要非讓她跟張俊多說話呢?
上回吳嬸說的她只當是對方客套一句,隨口說說而已,可今天張叔也來講……
沈嬌心中覺得有些「奇怪」,而下一秒,張叔的話讓她驗證了自己的感覺沒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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