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翟樾沒放下她,單手摟住懷中人,然後另一隻手將椅子上沾了汙血的襯衫拿起。
沈嬌見狀,耳朵跟臉頰爬上緋紅,忙羞的伸手拿過來,捲了卷放在自己懷中。
過來的時候因為疼的都直不起腰也就沒察覺這些,如今稍微好些了,想起這些,只覺得羞臊異常,甚至都沒臉見人。
在沈嬌尷尬羞窘的側著臉朝內,內心祈求翟樾趕緊走的時候,她聽到翟樾道:
「大夫,你給她看一下右腳,昨晚崴到了。」
「我腳沒事……」沈嬌忙低聲說。
「讓大夫看下。」翟樾道。
沈嬌聞言只能是頭側的角度更狠,幾乎整張臉都要埋在翟樾懷中了。
若說方才是因為來例假的尷尬和羞臊,這會則多了重說謊話的心虛,白白耽誤大夫的時間。
一旁。
大夫檢查沈嬌的右腳,摸了骨骼後,說:
「腳腕沒問題,當時估計只是扭疼了。」
翟樾點了下頭,自己昨晚也檢查過,確實沒有錯位,是怕今早腫脹起來。
但是他這會看著沈嬌懸在半空的腳腕,皮膚白皙沒有泛紅,也還是細細一截,應當是真的完全沒問題了。
翟樾抱著人離開,沈嬌回去的路上仍然是保持是臉側著朝裡,不過並未貼在他胸前,而是僵著身子努力拉開些距離。
周遭時不時有村民們的說話聲,沈嬌聽著,只覺得臉頰和耳朵更加燥熱發紅,是羞得慌,希望翟樾趕緊走快些。
然而怕什麼來什麼,光看見也就算了,但有熱心的村民見著他們主動上前來打招呼道:
「翟軍長,你們今天要走了嗎?」
翟樾嗯了一聲,對方熱情說:「剛好我們供銷社這邊一會要進城拉貨,可以順路帶你們一程。」
「好,謝謝。」翟樾道。
對方擺了擺說:「您太客氣了,這回村子裡發洪水,要不是你們軍人跟各方力量來救援,只怕損失的更加慘重,到現在都不能開始重建。」
「一方有難八方支援,這是我們的職責所在。」翟樾回覆道。
聊到這裡,話題結束,翟樾準備轉身繼續走,然而聽到對方又關心的問:
「你抱著的人是沈嬌同志嗎?她這是咋啦?」
隨著這句話的問出,翟樾明顯感覺到懷中人原本就僵直的身體更加僵硬。
低頭掃一眼那泛著粉的耳尖,翟樾不動聲色抬手將人的腦袋往自己懷裡按了按,幫她遮住露出的半張臉,道:
「她發燒了,燒的比較重,渾身痠痛,走不了路。」
聽到這話,周圍的三五村民們立馬驚呼起來,忙又關心詢問有沒有去村衛生室開藥等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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