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好好,我早就等著呢!」王惠徹底得到確認,那叫一個高興,立馬應說。
「挨,當初我咋說的?我是過來人,要相信我的眼神!」王惠又絮叨。
「我看的準得很,這不,都對上了吧?郎有情妾有意,你們這是天作之合!」
沈嬌贊同的點頭,臉上帶著淺笑。
兩人一起並肩走,王惠找沈嬌八卦她和翟樾之間是怎麼忽然「突破」的,在吳崗村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促進感情進展的關鍵事件。
因為先前這倆人還都各自不認,搞的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看錯了。
「不是我不認,是翟樾一直否認和逃避,我暗示過幾次,他都當沒聽懂。」沈嬌說。
所以一次次的失望後,還叫她如何信翟樾對自己的喜歡?
「那你這回又是怎麼篤定的?甚至都說喝喜酒了,是不是你倆在吳崗村的時候生米煮成熟飯了?」
王惠說到最後聲音非常小,在沈嬌的耳邊竊竊私語。
沈嬌頓時羞臊的臉紅,忙小聲反駁:
「沒有,不是的,你別亂猜。」
「那是什麼?翟樾終於鼓起勇氣對你表白啦?」王惠又問。
「也不是。」沈嬌說。
「但他抱了我,抱的非常緊的那種,勒的我喘不過氣。」沈嬌有些羞澀的朝著王惠耳語。
王惠聞言直接激動起來,說道:
「可以可以,這個能確定了!不然這行為就是妥妥的耍流氓!」
沈嬌點頭,然後又紅著耳尖的跟她講翟樾還給她洗被汙血弄髒的床單和褲子,這也是超出了普通的照顧範疇。
「之前他一直說,他對我是對他父親戰友孫女的關照,所以才屢次對我好,但這兩點沒法用這個理由來強行解釋吧。」沈嬌道。
「確實沒法解釋,哪有關照到死命抱住你?還給你洗來事兒弄髒的衣服?好多結婚後的男人都覺得晦氣和嫌棄呢。」王惠點頭附和說。
「翟軍長絕對就是喜歡你,這是鐵打的事實,板上釘釘。」
沈嬌覺得也是,她正是透過這兩點來最終徹底確認翟樾對自己的心意。
「喝喜酒在什麼時候?提前給個信呀。」王惠又笑問。
「等著週末吧,到時候就能確定了。」沈嬌說。
「為什麼是週末?」王惠問她。
沈嬌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,王惠倒是先訝異道:
「搞半天翟軍長抱了你,還給你洗衣服,他就是沒說要跟你結婚的事?還得你跟他提?」
這話戳中了沈嬌的痛點,沈嬌沉默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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