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不用,沒有冒犯我。」翟樾說,然後又眼神幽幽掃向還在笑的張虎,涼涼來一句:
「你笑夠了嗎?」
聽著這淡淡的語氣裡帶著十足的威脅,登時,張虎不敢再笑了,努力捂著嘴,然後朝著老大各種姿態低下的示好求饒。
「你去收拾桌椅吧,還有碗筷杯子之類的,有什麼缺的跟我講,我讓張虎去買。」翟樾對著沈嬌道。
沈嬌說了聲好後離開,當她走遠,廚房中,戰火的硝煙開始瀰漫。
翟樾眼睛眯起的看向某個討打的人,放下手裡的菜刀,脖子左右活動了下,發出兩聲骨頭的咔吧響,然後——
「嗷!嗚嗚嗚……」
張虎在對方放下刀的那一瞬就敏銳的嗅到了危險的氣息,他也迅速反應過來並要往外逃。
只是小板凳太矮了,導致他一時起來的慢,錯過了最佳逃跑時機,然後剛起身就被擒拿住,捱了一擊踹。
他好疼,還叫不出來,因為老大一邊打他一邊捂著他的嘴,張虎只能是嗚咽著拼命說話:
「喔錯……了,老嘎,喔再也,不敢……」
他錯了,他再也不敢笑話老大了,他發誓!!!
可是他的道歉和討饒並不起任何作用,幾分鐘後。
被暴揍一頓的張虎從地上爬起來,齜牙咧嘴的嘶氣,一瘸一拐的往小板凳那邊去。
而揍完人的翟樾又恢復了面無表情,跟沒事人一樣繼續拿起菜刀備菜。
張虎添了一塊煤,放下火鉗,眼神哀怨的看著老大的背影,內心吐槽腹誹:
真是的,你都跟沈嬌說沒被冒犯,那幹嘛還打我?我不就是笑的聲音大了點嘛……
還有居然捂我的嘴,這是害怕沈嬌聽見?怕他的「暴行」被發現?
張虎覺得老大真是太「雙標」,允許沈嬌那麼說他,但不允許自己笑兩聲,還下手這麼狠。
張虎一邊嘶氣,一邊在想,以後要是找沈嬌告狀是不是就能反制老大了?
他算是看出來了,老大對沈嬌那叫一個服從和聽話,妥妥的妻管嚴啊。
-
廚房那邊發生的小插曲沈嬌並未察覺,這會堂屋中。
她收拾好桌子和椅子,放上碗筷以及杯子,然後從櫃子裡拿出來一瓶大麴酒,是從服務社買的。
她這邊收拾的差不多,臨近晌午,廚房裡翟樾也開始炒菜了。
張虎燒火,沈嬌就幫他遞菜,儘管翟樾說油煙大讓她出去,但架不住沈嬌不走。
「本來該我掌勺的,你代勞了,我總不能一點活都不幹?」沈嬌看著翟樾道。
翟樾於是沒再說話,他炒一盤沈嬌端一盤,不多時,八道小炒就上了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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