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嬌回到屋子裡,坐在桌前,眼神放空呆滯。
她以為那天午後兩人是互通心意,所以對翟樾第二天的「不認帳」很生氣,覺得翟樾是隻會逃避的縮頭烏龜。
可如今,一切都只是一場誤會,從頭到尾都是她在一廂情願的陷入愛情戲中。
沈嬌閉上雙眼,她真是,把這輩子的臉都給丟盡了……
不一會,門外響起王惠的聲音,沈嬌起身出去。
在開門前,她猶豫一秒,問:「就你一個嗎?」
「是呀,不然還有誰?」王惠說。
「翟軍長也在家是嗎?他要是在我就不進去了,你們兩個聊。」
她就是來看一眼而已,沒想著進去,然而話音剛落,院門就開了,沈嬌道:
「進來吧,他不在。」
王惠聞言微皺眉,一邊進去一邊說:
「他不是來找你了?你們把話說開的那麼快?這會不該濃情蜜意的捨不得分開嗎?」
沈嬌關上院門,表情平靜的像是死水一般,眼神木然,這讓王惠看著一愣,問:
「他沒來?還是你們沒成?」
「可我看他往家屬院這邊跑啊……」
「謝謝你好心幫我撮合,我那會忘記和你說了,你不用再幫忙牽線了。」沈嬌說。
王惠眉頭皺的更緊了,想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然後就聽沈嬌繼續說:
「翟樾來了,但他不是要娶我,而是幫我解決我那個爹。」
王惠:…………
王惠真是氣的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她雙手叉腰,一副很不可置信。又很不能理解的表情,開口道:
「不是,我那意思是,他娶了你不就完事嗎?你就不用被逼著嫁人,就算你那爹找來,翟軍長也能護著你。」
「他倒好,解決你爹……咋的了,準備一槍崩了人嗎?這可是犯法啊。」
王惠當時完全沒想到還能這麼做,或者說她沒想到翟樾的腦子居然在既定且明確的方法之下,轉而找了另一個解決方法。
你說他對沈嬌沒意思吧,他那會聽見沈嬌要被賣給老鰥夫跑的比兔子都快,還說要解決沈嬌的爹。
可要是有意思,幹嘛不娶人家?娶了不是兩全其美嘛!
「拿槍殺人應該不會,但估計會用威脅的手段。」沈嬌回著王惠的話。
「他到底是咋想的?我真是搞不懂他。」王惠無語說。
「就這樣吧,以後你別找他了,我跟他,從此橋歸橋路歸路。」沈嬌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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