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圖書館裡……還有一個人……”陳雅低下頭，聲音越來越小，“一個NPC……他躲在書架後面，說自己是這裡的圖書管理員……他己經躲了三十年了……”
林晚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用那個NPC代替林汐，作為替死鬼。
“不行，”林晚斷然拒絕，“那是無辜的人。”
“但他本來就己經死了！”陳雅突然激動起來，“他躲了三十年，早就不是活人了！用他代替林汐，有什麼不可以？”
“對啊，”李萌也小聲附和，“林汐姐姐……她還活著……而且……她還能感知門匙……對我們很重要……”
蘇曉沒有說話，但她的眼神也透露出一絲猶豫。
林晚看著她們，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。恐懼會讓人露出最真實的一面——陳雅和李萌的建議，從理性上來說，確實是最優解。用一個己死的NPC，換取團隊核心成員的生存，這筆賬怎麼算都划算。
但那是錯的。
“如果我們今天可以犧牲一個無辜的NPC，”林晚緩緩說，“明天就可以犧牲趙哥，後天就可以犧牲蘇曉，最後……只剩下我們姐妹兩個，然後呢？”
她看向班長，聲音提高：“你當年殺人，是因為被逼無奈。但現在，你有選擇的權利。你可以選擇繼續作惡，也可以選擇放下執念。”
“放下……”班長喃喃自語，“怎麼放下……三十年的怨氣……怎麼放下……”
“告訴我們真相，”林晚說，“告訴我們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。那本日記只記錄了一部分，但你知道更多，對嗎？”
屍體沉默了。
然後，他緩緩開口，聲音變得低沉而悲傷：
“當年……不只是霸凌……”他說，“張強他們……背後還有人……是教導主任……他默許了這一切……因為他收了張強父親的賄賂……”
“我告過狀……很多次……但沒人管……最後……我只能自己動手……”
“但我後悔……我真的後悔……我不想殺人……我只是想……讓他們停止……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低，像是一個孩子在哭泣。
“我想回家……我想見妹妹……但我走不了……怨氣困住了我……每到十二點……我就變成怪物……”
林晚聽著，心中湧起一股同情。這不是一個純粹的惡靈，這是一個被傷害、被誤解、被困住的可憐靈魂。
“我們可以幫你，”她說，“但你要先讓我們離開。門匙，我們拿走；遺書，我們會想辦法帶給你妹妹。作為交換，你停止追殺我們，停止尋找替死鬼。”
“真的……可以嗎……”班長抬起頭，空洞的眼眶裡似乎有淚光閃爍。
“可以，”林晚堅定地說，“但你要先證明你的誠意。告訴我們，怎麼才能安全地拿走門匙。”
屍體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讓開道路。
“牆縫裡的鐵盒子……”他說，“裡面有我的遺書……還有一把鑰匙……但鑰匙被我的血詛咒了……只有……真心想幫我的人……才能觸碰……”
“如果有人心懷惡意……或者……只是想利用我……鑰匙會反噬……”
林晚點點頭，看向手中的鐵盒子。
。了到刻時的擇抉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