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郡主,到了。”寒星在門前停下腳步,微微喘了口氣。
不染眨巴著大眼睛,回頭瞧了瞧她們的來時路,又看了看太師府威嚴的大門,咦了一聲:“寒星姐姐,太師府和窩們家,好近呀!”
寒星點點頭,壓低聲音解釋:“是呢,小郡主,太師府和咱們武侯府中間只隔了一個院子,那院子早些年是一位老將軍的府邸,後來老將軍致仕還鄉,那宅子便空了下來。”
不染回頭看了看那將軍府的宅子,點點頭。
寒星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心神:“小郡主,奴婢去叩門。”
叩門聲響起,門內很快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緊接著,小門被開啟,一個管家模樣的人探出身來:“姑娘可是有事?”
這話自然是廢話。
沒事的人,誰敢叩太師府的大門?
寒星知曉這是管家的客氣話,忙將懷中的不染放在地上,上前一步行禮:“這位管事,奴婢是武……”
“窩要見太師。”
乾脆利落的五個字,打斷了寒星的自報家門。
管家聞聲一愣,下意識循著聲音低頭看去。
只見在這姑娘的腳邊站著一個一歲多的小奶娃,懷裡還抱著個奶瓶,穿著一身粉嫩嫩的小裙子,頭上扎著兩個歪歪扭扭的小揪揪,甚是可愛。
見管家看來,不染仰起脖頸,一字一頓地重複:“你嚎,窩要見太師。”
管家瞪大了眼,細細打量著顏不染,一個念頭浮現:“小姐莫非……莫非是武侯府的不染郡主?”
這幾日他也聽到了外頭的一些傳言,說是武侯府的不染郡主已恢復如常,不僅能開口說話,甚至聰慧靈秀。
“嗯,是窩,”不染心中著急救孃親,見這管家盯著自己瞧來瞧去,有些不耐煩地往前蹭了蹭,“窩要見太師,現在。”
管家意識到自己失態,連忙收斂神色,對不染郡主鄭重拱手:“是老奴怠慢了,郡主恕罪,只是……只是郡主來得實在不巧,太師今日午後便離府了,眼下並不在府中。”
不染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。
不在?怎麼會不在?
寒星聞言心也一沉,急切開口:“敢問管事可知太師何時回府?奴婢……我家郡主實在是有十萬火急的要事。”
管家搖搖頭:“姑娘見諒,太師的行蹤,我們這些下人自是不知,至於何時回府,更是……不過,姑娘稍等。”
寒星臉色白了白,卻在聽到管家最後一句話後又猛地抬頭。
管家從袖中取出一封普通的素白信封,雙手遞到寒星面前:“太師離府前特意將此信交給老奴,吩咐說,若是武侯府的顏小姐身邊有人前來,便將此信轉交。”
“太師留下的?”寒星有些怔愣,手卻下意識將那信接了過來。
太師預料到她們會來?還特意留了信?
心中疑竇叢生,寒星忍不住追問:“敢問管事,太師可還說了什麼別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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