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衣護衛卻不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,立刻上前將人拖走。
宋知予眼見心上人要受刑,下意識抬頭想要求情。
蕭凜川目光掃向他,聲音中帶著一股寒意:“怎麼?宋將軍也想陪上二十板子?”
只一句話,宋知予瞬間噤聲。
他忙低下頭,再不敢與蕭凜川對視一眼。
只是聽著陸婉婉的慘叫聲,卻不由得縮了縮脖子。
處理完眼前之人,蕭凜川忽然抬起頭,目光直直投向立於府門前的顏如玉。
顏如玉下意識抿了抿唇。
蕭凜川忽然抬手,對著顏如玉的方向拱了拱手:“臣蕭凜川,參見護國郡主。”
府門前死一般的寂靜。
包括顏如玉在內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太師……向郡主行禮?
郡主的確是陛下親封,但蕭凜川可是太師,是真正的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,便是見了陛下,也是可免禮的。
可他如今竟對顏如玉行禮?
顏如玉震驚過後,忙回行了一禮:“太師折煞臣女了,臣女不敢當。”
蕭凜川卻似乎並不在意。
他目光掃過顏如玉身側那個正好奇盯著自己的小不點,又落回顏如玉身上:“郡主不必過謙,武侯一片丹心,天地可鑑,他的後人,自然值得天下人敬重。”
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,他繼續道:“今日郡主有何需要解決的麻煩,但說無妨,本官倒要看看,誰敢欺辱忠良之後!”
此話一齣,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向了宋知予。
這宋知予以為武侯身死,顏如玉母女二人無依無靠,這才敢如此欺侮。
可沒曾想,人家背後站的是皇家,今日更有太師親自撐腰。
宋知予,今日當真是死定了。
宋知予自己也明白。
片刻的怔愣後,他猛地回頭,用哀求的眼神看向顏如玉,又連連搖頭。
只希望顏如玉能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,放他一馬。
顏如玉看著他目光中的哀求,心中只覺痛快。
他想對不染動手的時候,可曾考慮過夫妻之情?
顏不染一直津津有味地看著這出大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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