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予整個人向後滑去,一口鮮血噴出。
劇烈的疼痛讓他眼前一陣發黑,可他不敢多說一個字,只能蜷縮在地上,痛苦呻吟。
榮王瞥了一眼自己靴尖上沾上的血漬,不耐地「嘖」了一聲。
「這下好了,全京城都在看你宋將軍的笑話。」
「宋知予,你以為本王暗中扶持你,當真是瞧上了你?」榮王冷笑一聲,滿臉不屑,「若不是看在你是武侯女婿的份上,你以為誰瞧得上你?」
「這下好了,因為你管不住的褲襠,本王的籌謀,全毀了!」
榮王當真是氣到了極點。
事到如今,他甚至開始想不通,顏如玉是怎麼看上這樣一個貨色的。
宋知予終於從疼痛中緩了過來。
他知道,眼下榮王是他唯一的希望,若連榮王都放棄自己,那自己這輩子當真全毀了。
心中的不甘讓宋知予生出一股力氣。
他再次掙扎著,向榮王的方向爬去:「殿下,還有機會,還有機會,下官已經給顏如玉那賤人下了毒,不日。不日她就會毒發身亡。」
「毒發身亡?」榮王打斷了宋知予的話,他低下頭,緊緊盯著自己腳下這條狗,目光深沉難辨。
良久,他嘴角又勾起一抹譏誚,在宋知予滿是希冀的目光中,又是一腳踹了過去。
不過這一腳的力道卻輕了許多。
「下毒或許有用,但宋將軍,你以為經歷了和離這一遭,顏如玉對你會毫無戒心嗎?」
宋知予一臉錯愕地看向榮王,面露不解。
「蠢貨,下毒也下不明白!前幾日,太醫院的趙仲元親自去了武侯府,在武侯府待了足足有一個時辰。」
「你覺得你弄來的那些藥,能瞞得過趙仲元那雙眼?」
宋知予聞言,一時支撐不住,竟直接癱軟在地。
可他不死心,戰戰兢兢地追問:「趙。趙太醫去給顏如玉診脈了?」
宋知予離開武侯府後自顧不暇,哪還有什麼精力去打探武侯府內的訊息?
他本想等著顏如玉油盡燈枯後,再帶著訊息到榮王殿下面前請功。
可他萬萬沒想到,顏如玉竟會請趙太醫登門。
若是顏如玉知道自己給她下毒,定會在陛下面前告上一狀,若是陛下追查……
榮王看著他這副蠢樣,嫌惡地後退了半步。
不是,顏如玉到底是怎麼選了這麼個廢物當贅婿的?
宋知予卻再次連滾帶爬地撲到榮王腳邊,這次,他顧不得害怕,死死抱住榮王的小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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