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倒也是郎情妾意,每日都要溫存一番的。
……
宋知予情場倒是得意了,可這官場……
先前做巡防營總督時,宋知予“新官上任三把火”,沒少為難下屬。
首當其衝的,自然是原來的巡防營副總督梁和。
宋知予被貶時,身為副總督的梁和自然便被提拔了上來。
宋知予知道自己從前將人得罪狠了,自被降職後便一直縮著脖子做人,生怕梁和找自己的麻煩。
可幾天過去了,梁和那邊一直安安靜靜的,忙著梳理巡防營事務,好似當真將自己這個副總督給忘了。
宋知予漸漸鬆了口氣。
可他這口氣,鬆了不過半日。
這日過了午時,下屬忽然有人來報,說梁總督正在巡防營衙門等著他。
宋知予那口氣又提了上來,一路忐忑不安地往衙門去了。
果不其然,一進門,便見梁和麵色不虞地盯著面前的文書,眉心也微微蹙著。
他心頭一跳,草草行了一禮。
眼下雖受人掣肘,但他的的確確沒將梁和放在眼裡。
一個沒立過大功的武將,背後也沒什麼靠山,能一步步爬上副總督的位置上,也是祖墳冒青煙了。
至於這總督,早晚還是自己的囊中之物。
梁和瞧見了宋知予嘴角的譏誚,卻並沒放在眼裡,只伸手怕了拍手邊的卷宗:“宋同知不必緊張,今日叫你來,並非為了為難你,只是有些必要的公務交接。”
宋知予掃了那捲宗一眼,沒說話。
梁和繼續:“這段時間,本官翻了翻之前的卷宗,雖宋同知擔任總督的時間不長,但這遺漏之處,卻實在不少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宋知予立刻反駁,他自認為盡職盡責,自是不可能有疏漏的。
梁和卻不與他辯駁,只擺擺手,示意他上前落座:“宋同知莫急,本官同你逐條核對便是。”
說完,梁和拍了拍其中高高摞起的一疊卷宗,語氣平靜:“這些,都是自宋同知擔任總督以來百姓的訴狀,這些本官自會處理,但另外這些,卻是極要緊的。”
梁和將翻開的卷宗推到宋知予面前,道:“這其中,有幾樁城防修繕的撥款去向不明;還有這裡,有幾批巡防器械的入庫記錄與實物對不上,這幾件事,實在需要宋同知逐一說明。”
“不可能!”宋知予一聽這話,立刻急了,“這些事我從未經手,又與我有何干系!”
梁和又無奈嘆了口氣:“這些事,的確不是在宋同知任職期間發生的,但按規程,宋同知在上任前,便該將這些事與上官交接清楚。”
“眼下本官上任,無人可尋,又出了這樣大的紕漏,便只能尋當時的交接人。”
宋知予聽了梁和這話,底氣更足了幾分,叫囂道:“我還是那句話,此事與我毫無關係,梁和,你這是公報私仇!此事哪怕是告到陛下面前,我也是不怕的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