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如玉卻不卑不亢,只面色如常地福身一禮:“殿下恕罪,臣女此舉,也是為了皇室。”
長公主微微蹙眉看向面前的女人,心頭一跳。
外界傳言顏如玉性格溫婉、犯而不校,當真是面前這女人嗎?
“畢竟小染乃陛下親封的不染郡主,若論起來,在外行走時,代表的也是皇家顏面。”
說完這話,顏如玉側頭看向一旁的趙小姐,眸色晦暗不明:“可趙小姐今日當眾辱罵郡主,知道的尚可為趙小姐辯解一二,不知道的,還以為趙小姐這是要打陛下的臉面呢!”
趙小姐頭垂得更低,身子也不住哆嗦起來。
顏如玉依舊笑得無懈可擊:“臣女知曉長公主殿下心善,不忍苛責,可今日為了陛下的顏面,臣女也不得不出這個頭。”
三言兩語,將長公主高高架起,一時間竟啞口無言。
好一個顏如玉,巧言令色!
可顏如玉說得句句在理,她又不好發作,便只能惡狠狠瞪著一旁的趙小姐。
一個兩個的,廢物!
趙小姐哪還敢多說旁的,只忙不迭跪了下去,以頭觸地:“臣女知錯,請護國郡主恕罪,請不染郡主恕罪。”
長公主又輕哼一聲,別過頭去,恰好撞進顏如玉那幽深的眸子裡。
她那口氣堵在胸口,上不去下不來,卻也只能對著顏如玉扯了扯嘴角。
又拉著她的手笑道:“不過本宮也聽皇兄說,有意在中秋宮宴上為護國郡主擇婿,不知郡主心中可有心儀的人選?”
顏如玉面上的笑淡了幾分。
這是在試探自己了。
不染也皺了皺眉,這個公主,怎麼陰魂不散的。
“呀!窩想起來啦!”她再次摟緊長公主的脖子,轉頭看向她,笑靨如花,“公主姨姨,大家說泥喜歡面具叔叔,是不是真的呀?”
簡簡單單一句話,讓整個花園再次安靜下來。
這個面具叔叔所指何人,大家心中自是明瞭。
長公主殿下對太師的情誼,也不是什麼秘密。
若換作尋常女子,只怕終日被人指指點點,連門都出不得。
可偏偏此人是長公主,所以即便京中人人知曉長公主殿下的心意,卻也無人敢在她面前提及。
故而不染此話一齣,竟有不少世家小姐開始瑟縮後退,生怕被公主的怒意波及。
長公主也果真變了臉色,握在不染手臂上的手也自覺用力。
“嘶——好疼!”不染吃痛,立刻從長公主身上躥下來,皺眉撲進顏如玉懷中,還不忘嘟囔著,“公主姨姨,泥好用力啊!窩好疼!”
說完這話,還裝作一副驕縱的模樣,不滿地看向長公主,冷哼一聲:“可是面具叔叔不喜歡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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